筹,能够劈砍硬度更高的硬物而不会断折。毕竟,咱们是老师父,小日本是小徒弟嘛。
而唐刀,由于要求过高,制作的成本和代价太大,再加上有一些朝代的和平时间太长或者统治阶级的某些政策,导致唐刀技术失传,都说现代文明多么厉害,可如今的技术却无法复制一把真正的唐刀,真是讽刺。
“咦,你这把刀看着流云纹似乎更加细密,可我怎么若隐若现地觉得,这细密的流云纹中,还有一些古怪呢?这重量也不对,按照常理,这一把刀至少二十斤左右,怎么感觉是有七斤多?”鹤盼儿问道。
“好犀利的眼神!”马浪尘称赞道:“这把刀是我自己锻造的,取名曰:暮云孤刃。材料是一块罕见的天外陨铁,本来十分沉重,这一把刀一共七十九斤八两七钱。现在却只有七斤八两九钱。这么轻,就是流云纹中的秘密了。那是我师父根据道士所画的符箓,以及和尚参悟的妙法,以及微型雕刻等技术,刻录的一种符纹,让这把刀更轻,更快,更韧。这种单刃直刀的样子,保持了汉代环首刀的样子,我做了大量的改动,符合自己的要求,刀直而正,做人要正且真,同时该藏锋时藏锋,该露锋芒时,锋芒毕露。练刀而不出鞘,我也只是随顺感悟一下刀气。况且,凶兵出鞘多饮血而归,此刀太过霸道。我取名暮云孤刃,暮云即是取晚霞的血色,孤刃,这把刀是世间无二的。”
“好刀。”鹤盼儿恋恋不舍地还给了马浪尘。
“女孩子家家的可不兴舞刀弄剑。”马浪尘说道。
“哼,巾帼不会让须眉的。不要小瞧我哟!”鹤盼儿笑了笑。
“自然不敢小瞧你。你那一手酿酒术,我是学不来的。”马浪尘说道酒,就两眼放光,又说:“回头送你一把剑。”
吃罢午饭,马浪尘对鹤几觞说:“鹤爷爷,我准备今天就走。”
鹤盼儿道:“破尘哥哥,今天就走?我还没有到你到洛阳城好好转转呢!”
鹤几觞道:“现如今书院在洛阳之南,轩辕关外的嵩山之上,距离洛阳城也就百十里路,不算太远。骑马一两个时辰足矣。”
马浪尘看着鹤盼儿,说:“书院马上就要开学了。再说,这么近的距离,我当然会是不是来看你们的。鹤爷爷这里就是小子在洛阳城的家,哈哈……”
鹤几觞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鹤盼儿只好无奈的接受,扭头走了,一会手里抱着两坛酒,过来,说:“破尘哥哥,我记得老马那里有个酒葫芦?我给你装一些,路上解馋。”说完笑了笑。
马浪尘说:“盼儿妹妹有心了。不过,你这两坛酒还真不够装的。”
鹤盼儿道:“你一个小葫芦能装多少?”
马浪尘笑而不语,把酒葫芦拿来。鹤盼儿开始往里边装酒,不一会一坛酒没了,酒葫芦依然不见满,不多时,第二坛也见了底,依旧没有装满。鹤盼儿拿起葫芦,重量并没有增加多少,摇了摇,听见哗哗的酒声。
鹤几觞也拿起酒葫芦看了看,说:“这是百里老头儿发明的新东西?”
马浪尘笑笑说:“是的。师父他老人家少年学儒,中年学道,老年学佛。他老人家学究天人,一次读《维摩经不思议品》:若菩萨住是解脱者,以须弥之高广,纳芥子中,无所增减。有所感悟,就发明了这个酒葫芦,其实是刻画了许多阵法,增加了葫芦了内部空间。这个葫芦取名叫:须弥葫芦。”
鹤几觞摸摸胡子说:“百里老头儿屁个学佛,酒肉穿肠,五戒不守,信的哪门子佛?”
马浪尘摸摸鼻子说:“师父他老人家说,酒乃般若汤,肚乃度化场,喝酒为醒智,吃肉能度生……”
鹤几觞不等马浪尘说完,打断道:“屁个般若汤,屁个度化场,这个老不修喝酒吃肉找借口能说得一套一套的。他能修成佛?母猪都能上树找公猴了。”
中国佛教徒戒食肉食,是从南朝梁武帝萧衍颁布法令,他信佛之后便另天下禁食肉食,连祭祀都要用蔬菜代替,后来大臣上书,民间反对,才允许用面做成的猪牛羊头来祭祀。不过,这种政策自然不可能让所有人都遵守,更何况北边的大魏帝国跟南边的梁帝国是敌对势力呢。
鹤盼儿捂着嘴巴“咯咯咯”笑了起来。
马浪尘只能无奈地摸摸鼻子。
鹤盼儿又去搬了几坛酒,终于将酒葫芦装满了,一个小小的酒葫芦竟然装了五石酒。
鹤几觞道:“百里老头儿造了酒囊,他自己是不是饭袋?酒囊饭袋,哈哈哈……”
马浪尘无奈地笑了笑。
鹤盼儿对马浪尘依依不舍地挥手,老马对茅草屋的酒窖依依不舍地哼哼,马浪尘说了句:“放心,我会经常来的。盼儿妹妹不要伤心!鹤爷爷,再见!”
“破尘哥哥,记得常来看看。”
“放心,一定会的。”
鹤盼儿笑了,两只眼睛像夜空中的月牙般,连脸上的几点雀斑都在雀跃。
临别之际,鹤盼儿突然对马浪尘说:“破尘哥哥,小白加小白等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