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一走,唐玉伟便打开了话匣子。
“不认识。”韩仁坐在木椅上,端起桌子上刚刚伙计奉上的茶水,吹了吹热气,便咪了一口。
“那就好,还以为你认识那小疯婆子了。”刚才那壮汉的态度唐玉伟也是看在了眼里,心中也是在猜测,试探的问了一句,得知韩仁不认识,立马就改了口称小疯婆子,咬牙切齿。
“唐兄,我们以前很熟识吗,抱歉,前些日子磕伤了脑袋,有些记忆想不起来。”韩仁的确没有关于唐玉伟乃至吴江四少的记忆。
“最近县里都在传韩兄磕坏了脑子,磕掉了未来的储相,看来传言是真的啊。”唐玉伟脸上透露出惋惜的神情。
“韩兄,对不起。”唐玉伟说完就发现说错话了,哪壶不提哪壶,专捡人家的伤心事说,韩仁自小天才少年,被人誉为读书的种子,状元之才,未来的储相,被自己这么一说,还不得心灰意冷。
唐玉伟胡思乱想,思绪飘飘然,本来想着和前途不可限量的韩仁处好关系,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在未来鸡犬升天,跟着沾光,要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读书的天赋,在江南这种读书人多如牛毛的地方,中举是不奢望了,就连本身秀才身份都是含了水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