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神色:“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动起手来了?”
“少废话,开打!”陈小白气血翻涌,手背上有一道像是炭火烧灼而成的黑痕。
马供奉的宝剑被陈小白打了一拳之后,一直嗡嗡作响,飞回马供奉身边的时候有些歪斜。
马供奉差点没心疼死,指着陈小白道:“你……你……”
但‘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他身后的少男少女也不是完全没有眼力见的蠢货,再也没有人敢瞧不起面前这个小警察,刚刚这小警察突然发难,他们别说躲闪,就连人家的动作也完全看不清!
更何况,这小警察是被马供奉的宝剑出击才拦下来的!
这是什么概念?
那是一把有名字的剑。
司空家‘十宝’之一。
司空冲听见陈小白恶狠狠的说‘开打’之后,顾不得征求马供奉的意见,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来狠狠捏碎,转身向后逃去。
带头大哥跑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大家都跑吧!
尤其是刚才说出陈小白父母下落那位,紧跟着也跑得比兔子都快。
众多少男少女,做鸟兽散。
陈小白很不理解这种做法,但现在既然撕破脸,干脆打一场再说。
马供奉耳中听得四周的动静,刚想制止,但司空冲根本没有问他的意见,他说什么也都白说。
马供奉白皙的脸上闪过一阵黯然:“虽是地位尊崇,但毕竟是食人俸禄、寄人篱下,他们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啊!”
陈小白一脸玩味:“别感慨了,瞎子,你是看不见,刚刚这帅哥,带着一帮小弟快要喂到无食的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