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的小瓶子里。
穆幽寒将小瓶盖上,又掏出一个小瓶子给我说:“这是解药,段韫,把人给他!”
我接过解药,又把杨点风抗在了肩上,看着她们渐渐远去,心里却是怒火中烧。
“走吧。”将臣对我说了声就走出凉亭。
杨点风呼吸平稳,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为了预防他再次出事,就没有再把他送去医院,而是抗回了宾馆,将他放在了我的床上。
又来到胡薇薇和铁木奇的房间,让他们一人服了一颗解药后,明显看得到他们的气血慢慢恢复正常,我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床也被杨点风霸占了,我便来到走廊,看着外面,心里十分烦杂。
莫名其妙来个通天教教主穆幽寒,绑架杨点风和我交换一滴魔血。
刺杀舒大财却差点丧了命,而刚刚又被通天教教主威胁,说起来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啊。
正想得入神,将臣缓缓走了过来,站在我的旁边冷着脸看着远方。
“你怎么不去休息。”我问。
“不想睡。”将臣淡淡地答道。
“切。”我靠在走廊边,单手撑着脸说:“可以聊聊你的故事吗?”
“我没什么故事好聊的”
见他不想说自己的事,我便又说:“你和旱魃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妻子。”将臣神情微微有些伤感说:“可她却死了。”
“额,对不起!”
我连忙道歉,但心里却很惊讶,旱魃居然是将臣的妻子!
可是当时旱魃给我托梦的时候,知道将臣在水晶棺里面,却只让我去偷剑,却不让我把将臣放出来,这又是何意呢?
我便把这些都说了出来,将臣皱皱眉头便说:“她只是不想连累我。”
“怎么会连累你呢,既然你是她夫君,有你在,以你的实力,不是更好帮她夺回新身吗?”我疑惑地问道。
“你感觉不到,这天下已经不太平了!”将臣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不给你说,只是给你说了没有好处只会害你,这天下已经乱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我也懒得继续问,他不给我说,也是有他的道理。
就这样我们俩人,哦不,应该是一妖一尸,靠在走廊边,各有心事地眺望着远方的黑幕,等待着清晨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