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皮纸,这他么也太吓人了吧!谁这么残忍,竟然会剥皮作画。
“不错,这就是一张人皮纸,据我所知,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中,别说是一张纸,就算是一根金条,也给你腐朽得早无踪迹。可是这张纸却只是发霉,还没有腐烂的迹象。所以,我敢断定,这是一张经过药水保养的人皮纸。”
“用人皮作画?会不会太残忍了?”
张妙可忍不住头皮发麻。
倒是孙大胖却笑了,只见他开口说道:“如果是放到现在,的确很残忍,但别忘了,这是古代的船只,在古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当然,人皮纸就算在古代也很少,只有一些邪恶的宗教会用人皮纸作画,用他们的解释就是,人皮最具灵性,画在上面在恰当的时间可从画中走出,超脱凡世。你们仔细看,这画中人或许就是想要梦想着有朝一日复活。其实等到最后,还不是只能与这些潮湿的房间作伴,永远不见天日。”
虽说孙大胖胆小怕事,不过见识倒是挺广的,他这个解释的确合理。只是我不明白,我再没有见到这副画之前,为何会梦到画中的人物?
难道说,这画中人的魂魄一直在这船上?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我也不会害怕,该来的迟早都会来。
此时,我仔细想想,这房间中为什么要点长明灯,或许就是画中人的期盼,他想要自己永远的不朽,或许是他想要给登船者制造一系列的恐惧,让登船者在恐惧之中死去。
“这画你们还要吗?要是拿到国外去卖,最少也值上千万啊!”孙大胖露出贪婪的眼神,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敢主动去把画捡起。
见此情况,我毫不犹豫的指挥黄毛。
“黄毛,把这副画烧了,这画中人想让我们在恐惧中死亡,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意,就算是死,也要把他的画先烧了,这是他逼我们的。”
黄毛乐意道:“他乃乃的,早就该这样了,一路来,老子受了多少窝囊气,连膝盖都青了,今天就非要让他魂飞魄散不可。”
说罢,他点燃打火机,就要把这幅画烧了,就在这时,铜盆里的长明灯突然熄灭。刚才敞开的大门也随之关闭。
“真他么邪门!”
我淬了一口。
黑暗中,只见黄毛征求我的意见,“青林哥,烧不烧?”
“烧!”
我有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刚才又闹出这样的景象,绝不可能轻饶他,就算他是厉鬼,附身在这船上我也要烧。
“噗!”
人皮纸被黄毛用打火机轻易点燃了,同时,他将燃烧的人皮纸丢入铜盆之中,铜盆再次被燃烧。
孙大胖看得肉痛,很显然,他很垂涎这副画,只不过有我们在,他不敢刻意表露而已。
说是奇怪,人皮纸被燃烧后,我心底的那丝压抑感也随之消失,心情舒畅了许多。我甚至怀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可我发现黄毛,张妙可两人也同样如此。至于孙大胖,这老家伙早就被吓尿了,根本看不出压抑不压抑。
“青林,你们感觉到没有,刚才我们心中的恐惧和压抑减少了许多,难道真是那幅画在作怪?”
张妙可脸上充满了疑问。
“不错,我也感觉到了。”
孙大胖连连说道。随后,我们三人同时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轰隆隆!”
就在此时,固定这房间的四条铁链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断了,房间落地,砸个粉碎。我们四人同时回头看,被身后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如果刚才我们再晚出来一步,估计就要伴随着这支离破碎的房间陪葬了。
我怀疑,这就是船主人设计的一个局,看来年代久远,铁链传输比较慢,被我们侥幸躲过一劫。
不过也挺触目心惊的,我不得不佩服船主人的眼光与智慧。竟然能够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我瞟向张妙可,发现她脖子上的那只眼睛不见了。
“妙可,你脖子上的眼睛不见了。”我连忙提醒她。
“你的也不见了,还有你的!”
果然,我们四人脖子上的那只触目惊心的眼睛消失了,好像随着那副画的消失而消失。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将内心的恐惧减少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