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量,连张妙可都不如。
我在心中十有八九猜测,孙大胖就是一个水货。
“青林哥,你脖子难受不?”黄毛一边扣着脖子上那只眼睛,一边对我问道。
我摇头道:“不难受,只是觉得有些渗人,刚才我们精神一直处于最防备状态,可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出现一只眼睛。
黄毛点头,认可了我说的话。
为了不让大家害怕,我再次说道:“先不要管这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目前而言,找到出路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几人点点头,虽然都忽略了脖子上那只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去扣。
黄毛直接把蝴蝶刀拿了出来,这匕首是他以前混社会时,效仿古惑仔买的。我在前,他断后。我也拿起我当兵时期用的匕首,这匕首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兵给我的。
他说,当年在越南战场上时,他用这把匕首杀了十多个越南兵,算得上是杀气,就算真的有恶鬼,也应该忌惮几分。
张妙可紧紧跟在我的后面,我甚至听到了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也难怪,就连我这个大爷们都害怕,更别提她这一个小女生了。
孙大胖紧紧捏着他手中的符文,似乎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那张符上面。
说道符,我顿时恍然大悟,我不是还佩戴着一张神沙符吗?于是乎,我快速把神沙符解下,递给身后的张妙可。
“妙可,这是我的神沙符,小时候救过我一命,你带上它,如果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也奈何不了你。”
但张妙可却摇头道:“我不要,给我了你怎么办?”
“不行,你必须要听我的。”
我对张妙可下了命令,但她这个女孩就是性子崛,根本不吃我这一套。倒是孙大胖眼神中却冒出贪婪的目光,被我冷视一眼,他才老实下来。
后面的黄毛抱怨道:“我说你们就别秀恩爱了好不好,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真他么重口味,要秀也等到出去再秀嘛!”
被他这一抱怨,我一个老爷们还好,倒是张妙可脸上挂不住了,脸色羞红下去。这时,她倒也没有拒绝,接过神沙符带在身上。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我们再次上路。虽然我们找不到出路,但好在并不感觉烦闷,也就意味着,这里不是全部密封起来的。
可惜,如果有蜡烛,我们可以用蜡烛来辨别风向,顺着风向去,肯定能找到出路。
“刘老弟,你有没有听过海船殉葬的习俗?”孙大胖对我问道。
“没听过!”我老实回答道。在这一方面,我根本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什么叫海船殉葬。
孙大胖开口道:“海船殉葬,也就是在人死后,不葬在地下,而是把尸体和陪葬品放在船上,任由船只飘荡在海上,就叫海船殉葬。”
“当然,这个习俗很怪异,在我们国家没有这样的习俗,多发生在东南亚沿海一带。你说这艘船是不是殉葬的海船?”
我低头沉思,还真有可能,毕竟这艘船的风格太诡异了,像是为死人准备的。而且我们在船上根本没有见过一具尸体,不像是遇难者的船只,多半真像孙大胖所说的海船殉葬。
随即,我停下脚步,对孙大胖问道:“孙老板对这方面了解很深啊!如果真像你说的海船殉葬,那么我们现在等于上了死人的船。不过我有一点不明。”
“什么?”
几人抬头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
我开口解释道:“这艘船虽然怪异,但这上面的文字和各种雕像好像就是是出自我国古代。你说在我们国家没有海船殉葬这个说法,这就怪了,难道这船是从东南亚飘来的?”
“还有,这艘船就算是为死人殉葬的,但光看这架势,就知道,建造这样一艘船,在古代东南亚那些小国家,恐怕是倾尽一国之力也建造不起吧!”
被我这一分析,几人都纷纷点头,一时间,我们没有考虑脖子上的眼睛,也没有考虑外面的腥风血雨,而是在推断这艘船的来源。
就算是幽灵船,也不可能凭空从这个世界上出现吧!总有来源的。
大家想到头疼也想不到结果,眼看休息得差不多了,我连忙张罗着几人上路。寻找能逃出升天的通道。
倒是我看到孙大胖眼神中的贪婪,难道他还惦记着幽灵船上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