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好。先把手表当了,再去配部手机。”我说。
“还得搞个身份证。”菌儿接着说。
“现在资金并不宽裕,不过车子不能少,买个二手的。”
毕竟,有车无车两样生活,差车好车同样生活,新旧好坏不论,有部车总是方便许多。
“服务员,再来两条凉拌鲫鱼。”菌儿喊道。
“再加两瓶啤酒。”我跟着喊。
“鬼叫什么,鬼,鬼叫!”
没听得服务员的回应,却见那两桌社会青年中间一个黄毛小子“啪”的拍断酒瓶,握住瓶颈,东倒西歪的向我们走来。
看着这黄毛拿着摔破的酒瓶向我们走来,我心一恼。
世上有一种人,你越让他,越怕他,他就越过份,越要来欺负你;一旦你反过来,以恶制恶,他就立马从强者变为弱者——社会上的小混混大都如此!
也许是那黄毛小子今晚确实喝高了,还没走到我们桌前,便被凳子一拌,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惹来同伴一阵大笑。
黄毛扶着凳子爬了起来,添了添摔破嘴皮而流出的鲜血,“呸”的一声吐了出去:
“你们笑,笑个卵,给、给我上!”看来这黄毛是他们的老大。
那两桌社会青年立马止住笑声,齐刷刷的站起来,把我和菌儿坐的桌子团团围住。
本与菌儿好好的饭局就这样被他们给搅黄了,看来这帮人平时也是没少干欺负人的坏事。
我从灵魂世界重返人间,早已脱胎换骨,就算不动用异能,赤手空拳收拾十几个小混混也是游刃有余,今晚你们可是找错对象了。
黄毛拨开人群,一脸恶相:“吵到兄弟们吃饭喝酒,给老子赔钱……”
经过这一摔,他酒意已下去大半,说话也清楚多了。
“赔你老母!”
擒贼先擒王,没等黄毛说完,我厉吼一声,一个箭步欺到他面前,一手抓住他衣领,一手“啪啪”的扇了他两耳光。
直打得黄毛双眼翻白,眼前金星乱冒。
其余的混混见在他们重重包围之下,我居然轻松的把他们老大给打了,一时愣在原处,好像那两把掌扇在自己脸上一样,蒙了。
这也难怪,平时都是冲上去这么一围,对方立马赔礼道歉,叫他跪下都可以。今晚这个反差确实太大,都没反映过来。
谁说这世上坏人多,好人少?坏人就是被那些所谓的好人惯出来的!正义得不到伸张,因为正义在这些好人心里,分文不值。
望着这群混混,除了黄毛年龄稍长,其他的基本都不到二十,是他们在适应社会,还是社会在改变他们?
——其实他们都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我正要再扇黄毛两耳光,想到这里,举起的手却打再也打不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张飞。”黄毛弱声说道,看来那两巴掌确实把他打怕了。
“为什么不叫关云长?”我以为他胡乱编的名字。
黄毛边上的一位小子开口了:“哥,他真叫张飞。”
“住哪里?”
“陈家营。”
陈家营,盘龙江畔的一个城中村,龙蛇混杂。
在明清时期,春城当时屯田军队建制较多,不打仗了,就解甲归田,不少地方便以部队的“营”来命名,沿用至今。
“你们以后就跟我混了!”
“啥?”黄毛张飞一脸不解。
“不是让你们继续混黑道,而是跟我一起创业。”
这群社会青年已完全听傻了眼。
“开始每人保低月薪两千,再加提成。”我接着说。
“哥,啥,啥工作?”黄毛张飞小心开口问我。
啥工作?啥工作呢?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要干啥工作!
突然想起师父最后那句“把他们欠我的债收回来”,便有了主意。
“收债!”我紧了紧抓住张飞衣领的手,问:“行不行啊?”
张飞憋红着脸,点了点头。
“有手机没有?”我问。
张飞又点了点头。
我叫服务员拿过纸笔,让他留下手机号和住址,却瞟到周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没有一点惊慌之意,心想这妇人看来也是经历了大风浪的人,也没往其它方面多想。
“就这两天,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等我电话,随时上岗。”
我说完从包里拿出钱数了数,给自己留了一千,其它的全递给张飞:“去诊所拿点药,然后等我通知。”
我知道,要想收拢这帮人,必须恩威并施。
看着张飞带着那帮社会青年离去,我也再没吃饭的心思,去结了帐,和菌儿一道,离开了饭店。
刚要跨出饭店的时候,突然感觉脊背生寒,一种恐惧感从心底生起。猛一回头,老板娘周蓉正在吧台前算帐,见我回头,对我媚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