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是否病态或健康,我却没有办法查知。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只有找到那个欠债的波为,才有可能弄个水落石出。
想到这里,便起身对王老说:“王老,这笔业务我接了。”
“那就拜托了。”王老紧紧握住我的手,似溺水的人抓住了根救命的稻草。
“那我就告辞,一有消息,我马上就通知您,如果您有什么要补充的,也欢迎随时打我电话。”
王老本要送我出门,被我拒绝。我退出房门,轻轻把门关上。
正准备离开,却听室内传来女人的声音,声音很低,但怎逃得过我的耳朵。
“干爹,你怎么去找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啊?要是收不到钱,说不定还到我们家里来闹。”
“我知道,所以就让你在屋里别出来嘛。不过,据我观察,这人不像坏人,说不定真能帮上我们。”
“天哥这样子是不是真的中了邪?要不我们去请个道士来看看?”
“一切都讲科学,牛鬼蛇神的东西别去信……去把昨日医生开的中药热了,给你天哥喝。”
…………
怪不得那间卧室房门紧闭,原来王老害怕我是坏人,把自己的干女儿藏起来了。
这老头,既然不相信别人,又怎么把我往他家里领!
我望了望对面老鸨夏敏的房门,摇了摇头,按了向下的电梯。
回到家里,菌儿还没有回来。
看了看手腕上又新长出的小半截“黑镯子”,想起昨晚的黑衣人,还有自己家里的那具死尸,以及现在躺在沙发上的王天……
一切看似毫无关系,却又被什么东西串联在一起,只是自己一时理不出个头绪。
“蓉城饭店”,昨晚那黑衣人说过要找她就去蓉城饭店,看来我得再去会会这个饭店老板娘。
其实,初次见她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妇人不简单。
第一次走进“蓉城饭店”,是给鬼姐借尸还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