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魂飞魄散,请你转告她——我愿万世为牛马猪狗,候她面前。”
除了赎罪之外,更多的是心底那匿藏三世的爱恋。
“世间万物,我只能造就,却不能去干涉。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养而不教,看来你这个万物之父也不咋地——来吧!”我心一横,豁出去了。
周围的红色瞬间燃烧,天地一片火海,而我浮在空中,如乳猪被烤——
关键这头猪,还是活的!
“火海嘛,不过如此。”虽嘴上强硬,可地心深处,又响起那厉鬼般的嚎叫。
浑身欲裂,如有万条火蛇在体内游走,我感到自己的灵魂一点点消散,整个身子一点点融化,不过意识却非常清醒,承受着这难以名状的痛苦。
火光中,她款款而来,由远而近。
“鬼姐!”
我最后的那点未被融化的灵魂,化成了一颗泪珠,滴向火海。
火海瞬间散去,春暖花开,草长莺飞,那颗泪珠滴在一片芭蕉叶上,滑入了一位道骨仙风的老者手里。
“你已经历了罪恶与善良,看透了生死,渗透了轮回,在火海之中化作一滴情泪,在当今世上,已是罕见。”
老者另一只手轻轻一抬,地上开始生长出一个人来,由小而大。
“前些日子,火星老弟,木星老哥都在笑话我说,地球啊地球,你呕心沥血,造就山川河流,花虫鸟兽,还有你引以为豪的人类,但它们都把你搞成啥样了?不若我们,整个星球一片荒芜,无牵无挂,自在快活。”
见人已长大,老者将捧着泪珠的手移到它头顶,泪珠滑落,融入它的身体。
“人类现在看似繁荣,实质上是饮鸩止渴,姑且送你重返人间,替我行道,重建信用与道德。”
泪珠融入,那人儿精光四射,手指竟然轻轻动了一动。
老者望着眼前的人儿,喃喃自语:“你就这点残汤剩水,我以地心精华,将你重铸,但愿你不要令我失望!”
老者言毕,一个响指,腰肢扭动,天气间,歌声响起——
“
……
从未得到一句
爱我的誓言
却送上我爱你一万年
早已习惯被你傀儡的缠绵
你要我怎么做我都无言
如果分手难免
请喂我一个吻
在毁掉我之前
为你流下第一滴泪
那热泪烫伤我的脸
再也无颜面对明天
一想你就到深渊
……
”
在动力火车的《第一滴泪》中,我猛叫一声:“鬼姐——”
蓝天白云,艳阳斜挂天上,温暖的照着大地。
我靠在一颗大树下,坐在翠绿的草坪上。
眼前田野纵横,尺余高的禾苗随风起伏,如石子在绿海中荡起的涟漪。
我没有魂飞魄散?
难到我真和各种网络小说中的主角一样,莫名其妙的重生了?
或者已穿越到了某个古代,就要准备去偶遇无数公主侠女,而且个个美如天仙?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见得一位农装老者扛着把锄头从田野深处向我走来。
这老者头发花白,留一络白须,衣袂飘飘,如神仙一般。
他看似走得缓慢,却是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我面前。
难到他还有缩地成寸的本事?我真穿越了?
“能从地狱火中生存下来不容易,希望你珍惜。”老者开口。
我重生和穿越的幻想都破灭了——
我还在地狱之中,而眼前这位“老朋友”,就是用烈火将我活烤的万物之父,只是现在变成了人形。
刚才这里不是熊熊烈火吗?怎么现在风景如此秀丽……我惊得张大了嘴巴。
老者看出了我的疑问,哈哈一声长笑,左手轻轻一挥。
禾苗开始以看得见的速度飞快生长,绿色也渐渐变黄,空气弥漫清新的稻花香。
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落于我俩身上,如石沉大海。
老者又一挥手,暴水骤停,太阳初生,眼前已呈一片金黄,成熟的稻谷弯下了腰,身后的大树落下枯黄的叶。
老者再一挥手,寒风凛冽,大雪飘飘,万物沉睡,那颗大树已脱光了衣服,光秃秃的立在我们身后。
“我创春夏秋冬,四季平衡,让世人享受绿水青山,冷热交替,万千变幻。可他们却采我血液,脏我体肤,破坏我的生态系统,短短百年,我就乌烟瘴气。”
怪不得现在雾霾那么重,原来是你整出来的瘴气!
“每个生灵生而平等,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可是现在拼爹的拼爹,不能拼爹的就拼长相,两者都没有的,就比腹黑,人们崇尚金钱与权力,忘却道德与荣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