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被撕掉;
脚要被撕掉;
那话儿也要被撕掉,真后悔刚才怎么把这东西变出来了,当个太监多好,少受一份痛苦。
身体在两条河水之间,也快要压成咸鱼。
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宛若厉鬼。
——以后谁要再说没有肉体的灵魂感受不到痛苦,我就把他头拧下来!
惨叫之时,几口红河之水吞进肚里……
伴随着剧痛,一种虐待的快感从下体升起。
身下一如花似玉的美人衣衫零乱,双峰隐现,绝忘的眼神含着泪花和深深的恨意。
而我正趴在她的身上,行苟且之事,身边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子口中说着污秽的言语,还不时上来推我屁股几把。
还没有动作几下,便草草收兵,我的第一次就这么在罪恶中草率交待了。
接着,另一个小伙又邪笑着爬上她的身子……
画面一转,我却为她朝思墓想,头脑里全是她的影子。
“嫁给我吧,我用余生补偿。”
“好,我答应你,但你得提他们的人头来当聘礼。”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非常轻松的杀了另外五个玷污她身子的同伙,并沉尸河底。
走到她面前:“明日便来娶你!”
新婚之夜,她一把裹着红布的剪刀刺破我的喉咙。
又用这把剪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我们的血融合在一起。
再世为人,她成了豪门贵妇,而我则成了她身边的一条哈巴狗。
整日受她抱着,睡觉之前我去舔过她的脸儿,汪汪叫了三声。
只有我知道,自己说的是“对不起!”,而且一说就是二十年。
她生了五个儿子,都是前世害她并被我杀掉的奸人。
五个儿子虽然一生贫困,吃尽了人间的苦头,但却都是闻名百里的孝子。
她老去的那晚,儿子们见我趴在她的身傍不忍离去,便一棍子把我打死,陪葬在她的身边。
“孽障,罚你三日,算不算过?”空中响起洪亮的声音。
“你是谁?”我心里一惊。
“地球之魂,万物之父。”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今生,她是谁?”听起来很牛的样子,我强忍痛苦问他。
“你已知两世,若要知今生,必在炼狱之后。”那声音缓缓回答。
“刀山火海,尽管过来!”我心一横,反正都这样了,我还怕什,不知她是谁,我怎么会甘心!
“如若魂飞魄散,就怨不得我了。”那声音饱含慈爱的怜悯。
“等等!”我吼道。
“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如果我真的魂飞魄散,请你转告她——我愿万世为牛马猪狗,候她面前。”
也许除了赎罪,更多的是心底那匿藏三世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