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独孤疯也’,终年在外搜集各种密报,从不露面于人前,旁人无从知晓他的模样,他性格与常人不同,古怪至极。劝你不用多问了,问了也是没用的,遇到他,你死定了。”
武盟外练校尉,行踪不定,出没各处,不论武力高低,只是以搜集各种情报为职。
每个城中都有各自的外练校尉的存在,这些外练校尉不讲人情,均是冷血之流,他们只对武盟总都统效命,唯命是从,外人无权干涉。
武盟总都统问及之事,知之毕言,不问不答,从不多嘴。所以各城都统都对他们的外练校尉尤为信任,多被委派重任在身。
听闻林羽峯的话,老者不禁止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身后并无旁人,只有不远处的一个木笼囚车,囚车之内躺着的林家小子正歪头望向他这里。
不错,说话之人正是林羽峯。
“小子,不愧林家之人,果真有见识。老朽常年在外,从不露于人前,除了武盟总督统,没人知晓老夫之容貌,你是如何得知的啊?”老军士一脸疑惑之色道。
“赤云火蝎都入不了你眼,必有珍奇在身吧?小爷如今浑身疼痛,你可带着好药来?”林羽峯没有回答,随口问了一句道。
“嘿嘿……小子好玩,咱爷俩一会再计较如何?”老军士的桀桀怪笑再次响起,尖锐刺耳。
“喂,那汉子,见你是有血性之人,老朽便陪你玩了这半晌,现在无论你愿意与否,也该送你上路了,他们或许还等着你呢,赶紧去吧,免得孤单。”独孤疯也指了指周围死去的军士,对带头壮汉说道。
壮汉只是无力的向后退了退,便被独孤疯也一脚击碎了天灵,一命呜呼了。
青年军士见壮汉死相凄惨,便觉双腿无力,依靠着树干瘫坐到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不禁裆下殷湿一片。
独孤疯也见青年之状,不禁摇了摇头,走到其面前,慢慢蹲下了身体。
“不……不……”青年军士眼见独孤疯也来到身前,抖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小子,多谢你一路的陪伴,上峰有令在先,我不得不杀你。但愿有来生吧,如有来生,不要从军,如有来生,我毕保你一生太平。”独孤疯也的语气此时却略显沉重的说道。
“咔嚓”。
独孤疯也终是没有手软,话语刚落,便果断迅速的扭断了青年军事的脖子,气绝身亡。
“林家小子,该与你计较一番了,你看如何呀?”独孤疯也站起身来,背对着林羽峯道。
眼见诸多杀戮,林羽峯的内心复杂至极,他本不知道此人的目的,如今却已猜到,独孤疯也是为他而来。
“手无缚鸡之力,奈何眼前一个高手,既为己来,便随他吧!”林羽峯心中暗道。
“苍天有名,却无情。命由天定,你随意。”林羽峯随即淡淡开口道。
“嘿嘿……”独孤疯也桀桀怪笑声一再次响起。
“哦?小子不怕死?”见林羽峯从始至终一直淡定从容,独孤疯也不禁好奇道。
“我一个半残之人何以恋生?生之又是为何?”林羽峯不答反问。
“小子,哪怕你有为父母报仇或是想苟延残喘之类的愿望,老朽都能陪你玩上一阵,那样你才会死的很不甘心,我才会觉得过瘾,可你却偏偏不想,放任你那二娘和虎离原苟且,无奈老朽便没了兴趣,该打发你上路了。”独孤疯也表情很是失落的对林羽峯说道。
“他的话中似乎还有自己不知晓的诸多隐情。独活于世是很孤苦,但是如若爹娘蒙冤而终,自己却不能尽其孝,那死了似乎也无意义。二娘与虎离原苟且?如今看来,此事必不简单。”林羽峯听闻独孤疯之言,心头猛地一震,方有所醒悟,因为林羽峯知道,武盟外练情报校尉除非不言,言之必真。
“咔嚓”。
一声脆响。
正当林羽峯心中揣摩之时,独孤疯也便已经走到了木笼囚车近前,双掌运劲,将木笼囚车劈碎开来。
“小子,莫怪老朽无理了。”独孤疯也说着,眼中杀机显露,举掌便向下劈去。
“等等,我有话要说,说完你再动手如何?”林羽峯慌忙开口道。
眼见林羽峯话头有变,激起了独孤疯也的兴致,手掌刚刚落于林羽峯天灵之处便嘎然止住。
“嘿嘿……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是那口是心非之辈,我当真是看走了眼,也是我独孤疯也生平头一遭看走了眼呢。”独孤疯也桀桀怪笑之后,很有玩味之意的说道。
“是虎离原叫你来杀我,还是慕容玉蛾?”林羽峯开口道。
林羽峯口中的慕容玉蛾便是他的二娘慕容氏。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么?小子,如若只是如此,那便了结了你,如若不是,还需尽快道来,不然老朽失去了耐性,也是不会容你一二的。”独孤疯也板着脸道。
“自然不是,如若我不搞个清楚,我便没有什么求生的欲望,如若我没有求生的欲望,你杀我也是白杀,你又能如何呢?”林羽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