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休要聒噪!只需闭眼十息便可,此乃我等在暴日之下太久之故,无甚打紧。”
带头壮汉忙大声道出此中原由,安定众人心神。
闻言,众人都觉此话有理,尽皆闭目不动。
林羽峯也跟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呃。”
突然一声闷哼传入众人耳中,众人以为是有人不适于此,方发此怪声,均都不以为意,仍然闭目缓神。
只在两息间。
“呃。”
“呃,呃,呃。”
便又有四声闷哼发出。
紧接着闷哼之声接连响起,而且愈加频繁,仅仅五息间便有十几个声音发出。
带头的壮汉有武境三重天的修为,感觉较为敏锐,察觉到事情不对,猛的睁开双眼,当即瞳孔收缩,面色大变。
此时,他已可以勉强看清周遭事物,只是视线略微昏暗。
只见,在他昏暗的视线当中正有一道刺目寒光冰冷无情,杀气腾腾的急射而来,直奔带头壮汉的哽嗓咽喉。
壮汉见状,慌忙侧身躲避,只听见耳边“嗖”的破空之声响起,驰过一物。
还未待壮汉回起身来,又一道寒光激射而来,直奔其前胸。
“嚓楞楞”。
“叮”。
带头壮汉急忙拔刀格挡,金铁碰撞,火花四射,一声脆响传出。
林羽峯听闻异响,睁开双眼,朝着发声之处细寻而去,方知大事不妙。
只见周围众军士均已倒地,不见动弹。
细看之下,不禁骇然,倒地之人脖颈之处都被插上了利刃,流血不止,地面已经被血液浸湿,片片殷红,甚是血腥。
此时,现场只剩下了三人——带头的壮汉,青年军士,老军士。
只见带头壮汉还是安坐于马上,手持宝刀,虎目圆睁,但已丢了黑铁钢盔,头发散乱,样子很是狼狈。
青年军士依靠着附近一棵粗壮的大树,面带恐惧之色,瑟瑟发抖,怔怔的看着那二人。
老军士面带诡异笑容,双眼明亮,尽透狡黠之光,此时正望着带头壮汉,完全无视身后青年军士的存在。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行凶?你有何目的?”带头壮汉咬牙问到。
“武境三重天,还不错,还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不过遇到我,你也就活到头喽。今日老朽便陪你玩玩。”老军士并没有回答带头壮汉,而是口中满是玩味之辞道。
老军士话刚说完,便足下运劲,“嗖”,一道寒芒突然激射而出,随即双脚猛地一蹋,瞬间腾越而起,待到半空,又一道寒芒激发而出。
带头壮汉见状,怒哼一声,也不急于闪避,待到第一道寒芒即将临至,方提起大刀格挡。
“叮”的一声脆响,火花飞溅,轻松随意挡住一击。
随即壮汉轮圆臂膀,大刀呼呼生风,宝刃飞舞间,又是“叮”的一声脆响,便又挡住了第二击。
眼见老军士已经从高空下落,犹如下山猛虎,气势强横,直扑而来。
壮汉轻蔑一笑,便稍一纵身,随着刀劲,向后跳跃而起,迅速飞离马背。
壮汉脱离马背的一瞬,老军士便直落马背之上,扑了个空。
壮汉又顺势提刀,狠劲发力,向上斜劈,大刀精光闪闪,去势不凡。
老军士忽感罡风呼啸,瞬间临至,却是不疾不徐的,稍一用力,一个倒转筋斗,轻描淡写的闪过了劈来之刃,与此同时,又发一道寒芒,直射壮汉丹田气海。
“不好!”壮汉心中暗道。
壮汉正身处半空,眼见寒芒袭来,着实避无可避,心中便大感不妙,遂只能再依靠顺着刀劈之力,顺势扭转身躯,方堪堪躲过如此一击。
壮汉虽躲过了寒芒,但其后背正对于敌手,自己的百穴要害均已暴露于人前,壮汉不禁额头见汗。
果不出所料,那老军士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眼见壮汉身体大门肆开,果断出手,“嗖嗖”连发两道寒芒。
只听得一声惨哼,壮汉摔倒在地。
随即老军士也轻飘飘落于地面之上。
只在几个呼吸间,这场厮杀便已经结束。
“这老者武力不凡,由其身法看来,应该至少达到了武境六重天,以我本来的实力,都未必是他的敌手,以此实力,他根本就无需使用暗器,若不是在戏谑于那汉子,恐怕那汉子早就成了一具死尸。清武城中能有此等能耐而且我还没见过之人,恐怕……”林羽峯眼见老军士的手段,不禁心中有所猜测,暗道。
“呃,你……到底是……是谁?”带头壮汉趴在地上,表情痛苦的望着老军士,艰难开口问到。
“嘿嘿……怎么样?我没打妄语吧?说你活到头了,你就活到头了。服也不服?”
老军士发出桀桀怪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壮汉走去,口气中同样带着玩味之意,依旧不做回答。
“他是清武城武盟外练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