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鱼食的习惯不是吗?”
“哦,你说的很对。”木村峒点点头:“那么你的意思是凶手在杀死社长之后将他装进麻袋最后将他带到崖间投入水中的,而现场散落的鱼食可能是他在从麻袋里将社长弄出来时不巧从社长的衣兜里落出来的对吧?”
“正是如此,房门处的鱼食我想也是基于以上相同的原因。”我点了点头,同时又点起一支烟:“凶手在杀人环节中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却在杀人之后做了相应的工作。那就是在所有人都在餐厅用餐的时候制造了红色的月晕之夜,我们不难想象在那样的场景下尸体落入水中肯定是在同一时间有人将尸体扔到水里故而才引来的鱼群不是吗?”
“哦,的确是这样。”木村峒点点头:“那么凶手一定就是当时不在现场的人了?如果是复仇的话,那么曾经矢藤集团的人一定就藏在我们的女佣以及佣人之列。他们正好在当时不在现场,我说的对吗?”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我大笑,而那声音甚至让木村峒的身体有些感到颤抖。
“您……您笑什么?”
“我笑你啊!”我仍旧开心地笑着:“其实我一直感到很奇怪,既然你都说到可能是对于曾经的复仇,那么你为什么不说凶手可能就是在之前下落不明的矢藤健司的后人矢藤美智子呢?我觉得这样的解释似乎更加合理些,但你却没有这样说。你甚至直接将凶手想象到了那是曾经矢藤集团的旧人身上,而这是为什么?”
“啊这……”木村峒再一次变得声音颤抖。
“哼~你之前对我撒了谎对吗?有关矢藤美智子的事。”我的态度再一次变得正色:“她的确是真实存在的矢藤健司的女儿我想这点应该没有错,但错的地方是她根本就不是在离开月晕岛之后下落不明的,对吗?真实的情况,是她早就被名藤秀吉设计杀死了没错吧!!!”
“这……这,你……你怎么知道?”木村峒愕然无比。
“很简单,有人在之后利用美智子的死亡在岛上引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恐慌,而名藤秀吉也因此而感到惧怕。如果美智子还在,我想他还不至于要砍掉岛上所有的樱花树并想出那么决绝的办法。”我淡定的说:“还有,那就是名藤秀吉的为人。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设计杀害了矢藤,如果留下矢藤的孩子,那么有一天真相暴露自己势必会受到威胁。他深知这一点,但他却不能明着杀死美智子,所以只能先将她设计诓骗到月晕岛并且再行处决。我说得没错吧?”
“唔唔……”木村峒惊讶的看着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表现的态度证明了我猜想的正确,我不禁淡然一笑,之后继续接下来的分析。
“其实这一切的手法并不高明,因为众所周知月晕岛是名藤集团的产业,而码头所有通往月晕岛的船只全部都是名藤家的私人游轮,如果只是想阻止美智子和崛也的见面的话,那么当时已经名落孙山的矢藤家是不可能有能力登上月晕岛的。”我含笑,但话说到此却不禁正色了态度:“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送美智子前往月晕岛的游轮,其实就是送她下地狱的一张催命符没有错吧?”
“唔唔~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哼哼,这没有什么。”我冷冷的笑了笑:“因为如果我是当时的名藤秀吉的话,我想我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我的声音很轻,但却引来一片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