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藤集团的灭亡太过于突然,甚至在事发的1年之前他的生意还如日中天。而也只是这短短的1年时间,社长矢藤健司却突然间莫名出了车祸,并且在之后不久甚至被誉为IT界神话的矢藤集团就彻底土崩瓦解了。
我猜想在这背后一定有一个阴谋存在,而名藤集团无非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赢家。如果矢藤健司所创建的矢藤集团在,那么在这个IT行业中的王者宝座将永远并且绝对不会属于名藤集团,或许在外人的眼中名藤集团也永远不过只是矢藤集团的一个分支或是下属子公司而已。
我根据以上的所知做出大胆的猜想并且发问,但没有想到的是事实真的就像我想象的那样。曾经相容以莫甚至备受矢藤健司恩惠的名藤秀吉为了自己集团的利益以及个人殊荣的宝座,他竟然亲手毁了曾经的老友以及他的全部。
“真是个可怕而又卑劣的人。”我在心中嘲弄般的冷笑,同时内心也有了新的想法:“没错,那么这次的事件会不会和曾经的阴谋有关?矢藤健司的女儿下落不明,那么她会不会是在时隔五年之后前来复仇呢?那个在水池前出现的白色少女背影,还有崛也最后在临死之前寄给我的书信。这些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谜团实在太多了,我的头脑有些乱,并且在一时间感觉有些应接不暇的。
“还是先顾眼前的事吧!”我心中这样想。
之后我整理了一下我的思绪,不禁再一次将思路回归到如今所发生的凶案上去。
“单从被切断的电话线以及断了的吊桥便可以清楚的看出,这次凶手的目标的确不会就只有名藤秀吉一个人那么简单。而如果还有别的人的话,那么之后的被害人八成是与前番设计矢藤健司和他的集团并且最终实施阴谋有关的一干人等才对。”
我轻吐了口气,不禁再一次点起一支烟。
“嗯……这是一场所谓的复仇计划吗?”我继续着自己的猜想和推断:“名藤集团虽然在事发之时已经IT业界享誉盛名,但相比于矢藤集团它的势力仍旧万万不及。势力不及却能在短短的1年之间将其搞掉并将所有的股份收购到自己旗下,这其中在足见名藤秀吉阴险狠辣的一面外一定也有别的人从中帮忙。而这些人,或许就是接下来的牺牲品……”
我尽量思索着我能想到的全部问题,之后别墅外断了的天堑吊桥也已经再度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们为什么要再度来到这里?”木村峒有些疑惑的问:“是的,社长的尸体不可能打捞,并且现在他已经完全被鱼群吞噬一点儿也看不见了。”
他说得的确没有错,崖下的月晕湖此时再度恢复了平静。湖面找不到名藤秀吉的任何一块尸骨残骸,甚至连在不久前被血水所玷污了的湖面此时也再度变回了原本的清澈。无论是尸骸或是血肉此时都已被鱼群吞噬了个精光不剩。
“我并不是来找尸骸的。”我的态度很平静,同时不禁掐灭了手中剩余的香烟:“我所要找的东西,是更加至关重要的线索,现在想想那无疑是被我刚刚遗忘和忽略的东西。”
“哦?那是什么,我真的难以想象。”木村峒用疑惑的目光凝视着我。
“凶手杀死名藤社长的第一现场我如今已经可以确定那就是名藤社长的书房。那里甚至还留下了曾经的相册和樱花瓣没错吧!”我这样说:“而这也就是说名藤秀吉不可能是被人哄骗到崖间杀害。凶手在现场留下了提示,樱花的花瓣或许象征了曾经的复仇!而这个记号也恰恰想说明他杀死名藤秀吉的第一案发现场是在书房无疑。”
“哦,樱花是这个象征。那么相册和那张照片呢?”木村峒问。
“那是被撕毁了的友谊和曾经。”我这样说:“虽然这样说我不知道是否正确,因为这的确太多来源于我的猜测。但对于有些事情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名藤社长有到吊桥上喂鱼的习惯,所以在他的身上是否经常会随身携带鱼食呢?”
“哦,是的。但是这一点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说过这只是我的猜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便都有了很好的解释。”我笑着说:“凶手在书房处留下了作案的标志,也就是说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故意掩藏第一杀人现场的意思。那么既然是如此,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有意在吊桥处做出设计。对,就是那散落在崖间的鱼食。一切都太过于不合理了不是吗?”
“哦,我不太明白。”
“其实很简单的。”我笑着说:“刚开始发现尸体的时候,我记得有人猜想名藤社长可能是在喂鱼的时候由于吊桥的突然断裂而不幸跌入湖中。理由是名藤社长有在吊桥上喂鱼的习惯,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鱼食理应掉落在吊桥上的不是吗?那么崖间怎么会有?凶手做出这样的设计其实根本就没有意义,但是这条线索并非绝无价值。那就是它恰恰印证了我的推理,也就是尸体是经过凶手的拖拽才被带到这个悬崖的,装尸体的八成是麻袋之类,我甚至在书房的房门前发现了点滴的颗粒,我想那多半是鱼食,故此我才想象到或许名藤老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