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样的生意人一定是很懂面子的不是吗?众目睽睽的晚餐盛宴,甚至云集了各界的朋友,如果他只是因为喂鱼就不出席在现场,你不觉得这有些说不过去吗?”
“哦,是……是啊。”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很大程度上他根本就无法来参加这次的聚餐。”我吸完最后的一口香烟之后将烟头扔在地上:“也就是说,可能我们在餐厅的时候他的人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木村峒惊诧,之后是默然。
“对了,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名藤社长是什么时候?”
“哦,那是在吃饭之前。”木村峒这样说了句:“本来家族里的亲属大家是在一起聊天的,结果社长突然接了个电话并在不久之后就说有个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所以他去了自己的书房。”
“你确定他去了书房了?”我问。
“是的,他甚至让我之后泡杯茶给他送过去。”木村峒这样说:“我照做并且送茶过去的时候我确定他还在房间里并且还是好好的。那时候家族里的人应该已经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准备参加晚餐了。”
“嗯……”我点了点头,之后沉默少时:“走,我们到社长的房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