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疼痛,这也是寸断散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小贱人,这算的了什么!你知道吗?吴楠德被我万刀凌迟后,煮成熟肉喂狗了!”邹波面部表情因为“寸断散”的发作,已经扭曲的不行了。
荣艳拿起一把刀,面不改色地割掉了邹波的左耳朵,“小青,这畜生害得你从小孤苦无依,我为你报仇了!”
“啊!”邹波看见自己的左耳朵竟然被割了下来,疼痛和恐惧让他再次惨叫。
可是没等邹波惨叫声结束,荣艳又说道:“畜生,你害得我荣艳从小父母双亡,姐妹离散,害得我没有朋友,没有恋人,你还想用我的身体换取更多的利益,我割了你的右耳朵,应该可以吧!”
荣艳的声音很轻,情绪看上去很平静。
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在和邹波商量,可是话音刚落,荣艳就毫不犹豫地一刀割下了邹波的右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