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不能撒谎!
怎么可能!王强嗤笑一声,虽然自己没看出刚才这个小道士是怎么知道陈蝶的身份信息的,但他敢肯定,这个小道士一定是在故弄玄虚。
喝下饮料就不能撒谎,绝对是扯淡。
王强一万个不信,阴森森地笑了笑:“小道士,你少在这唬人,小心我报警抓你,告你个招摇撞骗罪。”
周围的人也是摇头不信,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映山红。
陈蝶也不信,可她被映山红吓住了,心里七上八下,惊疑不定,迟迟不敢喝那杯饮料。
这时,胖子哈哈大笑一声,戏谑道:“陈小姐,你不敢喝饮料,是怕说实话吧。”
陈蝶瞪了胖子一眼:“鬼知道你们在饮料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干嘛要喝。”
映山红平静地看着陈蝶:“陈小姐,如果你担心饮料的质量有问题,你可以自己去买一瓶来,不,你随便拿一瓶来,我请客。”
映山红这么一说,陈蝶的呼吸为之一顿。
胖子趁机喊道:“你不敢喝,就是怕说实话,那这枚金戒指就不是你的,你是个冒领的小偷。”
陈蝶脸色一变,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王强死活不信邪,自告奋勇,忽然喊道:“再拿一个杯子来,我也喝。”
他看着陈蝶,眼里淫邪荡漾,心里想着宽衣解带的好事儿,嘴上大义凛然地说道:“小蝶,我和你一起喝,还怕了这个小子不成。”
陈蝶听到他的话,心里稍安,点了点头。
胖子立刻拿来一个杯子,映山红倒了半杯饮料,凌空画诀念咒:
“茅山祖师奉请酒神,酒仙李白急勅酒徒王强,酒蛊入肚穿肠,吐真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急急如律令!”
王强哼了哼,一把接过杯子,全喝光了,陈蝶看到他喝了,也跟着喝了,只是抿了一点点。
“然后呢?”王强扬起下巴,瞪着映山红,叫嚣。
映山红平静地转向老婆婆:“刘奶奶,我问你,这枚金戒指是你的吗?”
老婆婆把头狠狠一点:“我对天发誓,我对祖宗发誓,真是我的。”
映山红轻轻地点了一头,又转向陈蝶,问:“陈小姐,这枚金戒指是你的吗?”
陈蝶也点着头,大声说“当然是我的了”,可到嘴里的话,一出嘴边,忽然变了味:
“不——是——我——的——”
“哦哦哦……”周围的人一听,全叫了起来。
陈蝶彻底愕然,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瞪大如鸭蛋,心说我说了什么,我怎么说了真话?
“你你你……”王强彻底傻眼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胖子嘿嘿笑着,逼视着陈蝶,徒然质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枚戒指长什么样的?”
陈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她急于争辩,一张嘴呼啦啦道:
“这死老太婆三天前来住店的时候,我也正好在收银台旁边,她拿着那枚金戒指向我打听附近有没有金店。”
“三天前?可我没见过你呀。”老婆婆揉揉眼,十分惊讶。
陈蝶快哭了:“我化了妆,你当然认不出我了。”
胖子嘻嘻一笑,忽然走到陈蝶的身后,一伸手,竟然把她的头发扯下来了。
“啊,原来是接发!”
众人一看,全部恍然,陈蝶是短发,她脑后的及腰长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全是接上去的假发。
“啊,是你。”
老婆婆是乡下人,没见识过乌七八啦的化妆术,这下子才认出来。
她告诉大伙,金戒指丢失之后,她再次遇到陈蝶,哭着告诉过她金戒指丢失的事情。
事情终于清楚了,陈蝶得知老婆婆弄丢了金戒指,便一直留意失物招领处,一发现有人找到了金戒指,立刻前来冒领。
她几乎成功了,只是没想到,这金戒指是老婆婆孙子的救命钱,老婆婆整天不合眼的寻找,也时刻注意着失物招领处。
更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保安胖子不好糊弄,斜刺里又杀出了一个怪道士。
“哼,我早就看出这女的不是什么好人。”
“连老婆婆的东西都敢骗,良心让狗吃了么。”
“心眼太毒了,欺负老人家,抓住她报警,判她个十年八年,看她还敢不敢做坏事。”
……
真相大白,周围的人非常愤怒,你一言我一语,斥责陈蝶,鞭挞她太冷血,还有人卷起袖子,要抽她嘴巴子。
陈蝶吓坏了,脸色唰的白了,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老婆婆心子软,见她哭了,见有人要打她,忙摆摆手:
“算了算了,戒指找回来就好,这闺女可能是家里有困难,一时贪财,这才做了错事,大家骂她几句就行了,这事儿过去就过去吧,不追究了。”
乡下的老实人就是这样,太朴素了,任劳任怨,还有一颗宽容的心,非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