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眼神一横:
“不给你咱的?”
胖子那横的不要命的眼神太厉害,王强害怕了,咬牙切齿:“来人,张文德造反了,把他给我抓起来。”
有四五个保安懒洋洋地走过来,围住了胖子。
其实这边发生的事他们早就瞧见了,只是谁都不想多事而已,直到王强喊人,他们才赶鸭子上架一般走过来。
“胖子,算了吧。”
“胖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跟王总闹下去,没什么好果子吃。”
“胖子,值了一夜的班,累了吧?回去歇着吧,王总刚才只是一时气话,不会真解雇你的。”
……
几个保安走过来,都没动手,反而劝起架来。
王强一瞪眼,叫嚣:“跟他废话什么,给我打。”
胖子人缘不错,几个保安互相对视一眼,脸色都很难看,迟迟不下手。
更何况,胖子是个练家子,干起架来非常凶猛,他们几个就算伤筋动骨,也未必拿得住他。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天王盖地虎,隔壁王老五。”
胖子头也没回,脱口应道:
“宝塔镇河妖,寡妇浪滔滔。”
一说完,胖子神色大变,豁然转过身,定睛一看,大喜过望:
“小红红,是你小子。”
来人身穿昆仑派道袍,神情坚毅,眼神无波,不是映山红是谁。
映山红笑了笑,看了一眼众人,调侃道:“胖子,你还是这么爱惹祸。”
胖子哈哈笑了笑:“路见不平一声吼,这可是你教我的。”
胖子也曾是昆仑弟子,在昆仑山学艺四年多,后来他爹上山探望他,发现他整天不是砍柴就是挑水,一点发财致富的本事都没学到,十分气愤,就把他带下了山。
映山红比胖子小几岁,两个小顽童非常要好,经常一起玩耍,调皮捣蛋,胖子下山后,映山红想念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大体情况映山红已经了解,他走到王强面前,平静地道:
“这位王总,只凭老婆婆衣着朴素就断定这枚黄金戒指不是她的,未免太武断了些,难以服众啊。”
王强盯着映山红看了半响,有点懵逼,心说这个穿道袍的怪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人在附近拍电影?
刚想发作,忽然发觉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都是酒店的客人,王强只好忍住,干笑着说:
“这位小姐能说出黄金戒指上非常细微的特征,而且她的手指更纤细一些,戴在那枚戒指上,似乎更合适。”
映山红淡定地道:“老婆婆对这枚戒指也是了如指掌,虽然她的手指粗糙了些,但佩戴了几十年的戒指,定然是不合适了,许多人甚至无法取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呢。”
众人听到映山红的分析,不禁点头。
王强吃瘪,怒火难消:“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你说说,这枚黄金戒指究竟是谁的?”恼羞成怒下,王强阴沉着脸,逼问映山红。
王强之所以敢这么问,是因为有些东西丢了就说不清楚究竟是谁的,比如人民币,比如没有刻名字的黄金戒指。
映山红微微一笑,淡定地道:“我当然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