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黄金戒指沉甸甸的,价值不菲,胖子不敢大意。
可他不急,有人跟他急。
老婆婆一把拉住胖子的左手,神情焦急,可怜巴巴:
“小伙子,这枚戒指真是我的,丢了三天了,我一直在找。”
妖娆美女一把拉住胖子的右手,含情脉脉,胸器颤动:
“帅哥,你别听这老太婆胡扯,这戒指是我前年买的,花了三千多块呢,昨晚不小心弄丢了,害得我找了大半夜。”
说话时,妖娆美女贴近胖子,半个身子靠上去,某个柔软而巨大的部位跃到眼底,波涛汹涌。
胖子瞅了一眼妖娆美女傲人的胸器,双眼顿时直了。
“真是个美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妖娆美女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胖子神魂颠倒,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口水哗啦流了出来。
老婆婆一见妖娆美女卖弄色相,弄得保安小伙晕晕乎乎的,心里更加着急,急得哭出泪来:
“小伙子,这戒指是我的嫁妆,戴在我手指上几十年了。”
老婆婆抖着右手,无名指上有一圈颜色发白的皮肤,大小与戒指几乎一致。
胖子一看,刷的冷静下来。
“戒指印,谁没有啊?”
孰料,妖娆美女冷冷一哼,把手一扬,无名指上赫然也有一道灰白的印痕。
“这!”胖子看在眼里,瞠目结舌。
心想,这年头戴戒指的人多了去了,手指上有戒指印真算不上有力的证据。
胖子太犯难,自己找到这份大酒店保安工作不容易,才上班没几天,可不能胡乱处理,给自己惹祸上身。
婆婆可怜叫人揪心,美女妖娆惹人爱,胖子左右为难,头疼不已,他动了干脆报警处理的念头。
妖娆美女见自己牺牲色相也没能让这个死胖子站在自己这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这片刻间,经理王强来上班了。
王强西装革履,腋下夹着真皮包,踱着步走进酒店,推了推金丝眼镜,便开始巡视检查酒店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到位,很是威风。
妖娆美女瞥了一眼王强,看出他是个管事的人,妩媚一笑,冲他伸出了勾魂指。
王强一看到这位着装暴露的妖娆美女,脸色立马变了,堆起猥琐的笑:
“小姐,我叫王强,这儿的经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妖娆美女亲昵地挽住王强的臂弯,眯起丹凤眼,往王强的耳朵里哈气,委屈地抹着眼泪,把事情说了。
王强一听,眉头皱了一下,看向老婆婆,发现她衣着朴素,就是个乡下人,不禁嗤笑一声:
“一个乡下人,怎么可能佩戴起纯金的戒指?”
“你!”
老婆婆为之气结,一口气喘不上来。
“是呀,强哥,你看这个老太婆,土鳖一个,头晕眼花的,八成是患老年痴呆症了,见着金子就眼开,说是自己的。”
妖娆美女狞笑起来,跟着冷嘲热讽。
王强点了点头,斜瞥老婆婆,翘起了嘴角,漠然道:“这年头,老太太倒在路上都没人敢扶,讹人的太多了。”
说着,摸向妖娆美女滑嫩嫩的手,豪言道:“小姐,你别怕,我会替你主持公道。”
豪言一放出,立刻冲旁边的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戒指是这位小姐的,快给她。”
这会儿,胖子心里有些怒火。
眼前这个妖娆美女刚才还和自己眉来眼去,一转身就投入王强的怀抱。
他么,一看就不是好人。
胖子义愤填膺,后悔自己优柔寡断,没有及时把金戒指还给老婆婆。
但说破天,胖子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经理的命令必须听。
胖子憋屈着,郁闷着,很不情愿地把黄金戒指递了过去。
老婆婆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气得浑身打颤,忽然拉住胖子的胳膊,大哭出来,泪水哗哗直流:
“小伙子,这戒指真是我的,我孙子得了怪病,我带他进城看病来了,这是救命的钱啊。”
老婆婆无助地下跪。
胖子身子一震,把手收了回来,急忙扶起老婆婆,对王强认真地道:“经理,这事儿有古怪,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
王强勃然大怒,他么的,你算什么东西,敢顶撞我。
胖子让王强在妖娆美女面前丢了面子,王强那是怒不可遏,怒哼一声,狠厉道:“张文德,你还想不想干了?”
胖子颜色不改,一咬牙,豁出去了:“金戒指是我捡到的,谁是失主,我来判断。”
王强狰狞起来,心说你他么活腻歪了,坏我的好事,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吼道:“反了反了你,你个死肥猪,把戒指留下,你他么给我滚。”
胖子也是真怒了,他最恨别人叫他死肥猪。
草,胖爷可是在昆仑山学过艺的人,怕你这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