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辞夺理。这些不但云拓看在眼里,即便是跟随云洛一起过来的云盛与云智恐怕也是有着被利用的嫌疑。
“云寿阳,你…你不要含血喷人,这事我怎么再清楚不过了,如…如果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我就上报长老席。”似乎是被云寿阳说中,云寿弘那原以为有理可据的面色随即一沉,面露窘迫的道。
“上报我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件作为家主应该做的事。”
“胡说!”
而就在云寿弘快要无计可施,只得无奈拂袖而去之时,云洛竟是飞快的窜到前者身后,狠狠的咬了咬牙,忌惮的目光看了一眼云寿阳,然后又是怨毒的扫向云拓,道:“你分明是借用家主身份在打压后辈,云拓他既然是打杂役的,整天不做事偷懒,我身为兄长,指责他几句有什么不对了,你身为家主却是这般的纵容你儿子,更是作出了动手打压后辈之事,我不服!”
“哦?”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竟然学会歪曲事实了。”云洛此话一出,连一向冷静的云寿阳,双目都是微微的一皱,这突然而来的一个转折,显然是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此无耻的话竟然都说得出口,一时之间,身为当事人的云拓同样是感觉到了无语。而反观云盛,云智等人,在错愕过后,也是不约而同的悄悄看了云洛一眼,因为今天后者所做出来的种种,似乎已经大大的超脱了他们以前对云洛的认知。
“我…我没有…歪曲事实!云盛和云智可以为我作证!”说到最后,云洛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他全身的力气都是因为刚才的那句话所耗尽,同时后面的作证,在先前没有任何的合计之下,其下更是被浓浓的心虚所填满。
他,没有完全的把握,同时,诬蔑家主是什么后果,云洛可是知道得十分清楚,而一旦此罪成立,即便是他身为太上长老的祖父云蛮出面说情,恐怕也是免不了被驱逐出云家的惩罚。
如果前面那一句是令云寿弘觉得最满意的说辞的话,那么后面这一句则是令他瞬息间跌落谷底,让他感觉到失望并且绝望,在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之后,到得此时,他也只能够抱着那么的一丝希翼,祈求云盛和云智等人能够统一口径,一致赞同云洛所说了。
唰!
云洛的话刚刚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随即是齐唰唰的望向了云盛与云智,因为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理的关键,到现在,最终定论似乎已经完全的落到后者二人身上去了。
事情的转折绕来绕去,如今矛头竟然是突然间转向了他们,在场的这些人中,有威严的家主,有敬畏的二伯云寿弘,还有两位兄长和众多家丁,如此年龄便是成为这么多人的焦点,同时还是一个非同寻常的焦点,一时之间,云盛与云智等人的思绪都是变得极为的混乱起来,紧张局促之感疯狂的涌袭,令得他们的手心,后背,额头瞬间汗如雨下。
诬陷家主啊!这是要他们诬陷家主吗?
“云盛,云智!你们还不快说,这事是不是如云洛所说的那样!”然而眼下显然不能容许他们细想,犹豫得久了反而是对云洛不利,于是,同样紧张的云寿弘也不理会云盛与云智等人如今的感受,随即在一旁大声催促道。
“小智,事情应该是怎么样的,你按照事情的原委直说好了,即便云寿阳身为家主,有爹在这里,也不能够威胁于你!”此时,一道淡然的声音突然从回廊的转角处传来。
听得打破了当下沉寂的声音,众人微微一惊,都是纷纷偏过头来,只见得云寿松不知何时已是站在了那里,此时他面无表情,对于众人的注视也并不理会,目光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云智。
“事情越来越复杂!不好的局面到得最后恐怕还是要倒向老爹这一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