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你,你会怎样?”
左方正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水阳大酒店,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上了车。
大厦将倾,他左方正也无能为力。虽然他的左氏集团公司还没有到四面楚歌的境地,但离那种局面也差不相远了。
“老板,如果明天朱四六再不答应帮我们办事,直接让几个兄弟去把他的家人给绑了,看他朱四六还老不老实?”
看到左方正好象一夜之间老了很多,作为在公司呆了十几年的郑再辉,当然要为他出出主意。
“阿辉,你为以朱四六会怕吗?这个时候,我们要冷静,千万别冲动,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那样做。”
左方正把头靠在车椅的靠背上,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在想着如何处理眼前的事。
车窗外的灯火依旧,昏暗的路灯下,也只有三三两两的路人在急匆匆的走着,所有的店面都紧闭上了大门,只留下外面那霓虹灯在疲倦的闪烁着。
左方正突然睁开眼睛说:“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