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叮嘱道:
“萧师弟,院长大人力排众议才内定了你的论剑资格,你可万万不能辜负院长大人的期望啊。”
萧子川点头称是,送走明唯后,他正准备进屋。
忽得,一位青年弟子走到他身前,客气说道:“萧师弟是吧?”
“骊骃骐骊师兄,久闻你的大名,很想见你一面,所以特意派我来请你,还请你能给个面子随我走一趟。”
“骊师兄?”萧子川皱眉。
内院弟子里,他可不认识什么骊师兄。
不过,见对方说得客气,他便委婉拒绝道:“抱歉,最近几****无暇分身,骊师兄之邀,怕是要等到论剑之后才能赴,那时,我自当亲自登门拜会骊师兄。”
“萧师弟,骊师兄不仅是我们南院的骄子,他还是骊山骊家的二公子,他既真诚相邀,咱们这些做师弟,不说很忙,就算再无暇,也得抽出一点时间去见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请吧。”这位青年弟子仍旧客客气气,如他所言,好似很真诚,话音里却是透着难掩的高傲。
萧子川目光不瞬,盯着对方看了几息,才淡淡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