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端坐笔直,八风不动,威风自来。陈奉天思考着公孙先生永远都想不到的事情。他在重新考量要与白轩之间的关系,以及燕京那件事接下来所应该做出来的对策。是铁血无情,还是怀柔恩威徐徐图之,都和贾半贤那句丁卯年庚午月,死了一了百了有关。
整整半天时间。
中午到诸葛坡,夜色已经降临,陈奉天才忽然间站起来。
这半天来,从最开始的阴沉暴躁,逐渐的冷静深沉,再到现在的豁然开朗。
陈奉天起身往外走。
公孙先生小声提醒:“老板,我们晚上十点回燕京的飞机。”
陈奉天头也不回:“那就回燕京。”
公孙先生犹豫一下,又问:“那玉门的事情,大小姐身边的那个白轩,怎么处理?”
陈奉天:“呵呵,祸害遗千年,让他接着在这祸害吧。”
公孙又道:“那我,要不要派人去吧贾半贤找出来?”
陈奉天:“不用了。他一心想躲,就没人能找到。我没那么多时间,公孙,如果你一眼望去,知道自己什么时间死,你会做什么?”
公孙深思熟虑,老实回答:“听天由命,及时行乐。”
“听天由命,及时行乐……”陈奉天:“呵呵……你无忧无虑,心无所念,孤家寡人,但我不同。我亏欠小茹太多。明年六月之前,钱财地位,我可能什么都不能留给她,但我要让人提起她,就想到我陈奉天。我要那些老不死的,想起我陈奉天,就颤抖哆嗦。积威余势,压着他们匍匐在地,五体膜拜,不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