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说话更不怕闪着舌头了……哈哈~!”柴天佑一口气说了三、四个比喻,愣是将龙胜宇的慷慨激昂,贬得一文不值。
小喽啰们在听见自己的主子说出一番话之后,都觉得甚是解气,毕竟今天在比武场上被龙胜宇打的一败涂地,此时终于感觉到找回一些面子了。
“三少爷,我觉得咱不必要跟他啰嗦,直接过去把他给废了……”
“是呀,三少爷,反正这里人少,我也觉得可以废了他,省得以后还有别的不长眼的家伙,来触您的霉头!”
……
小喽啰们三言两语的怂恿着柴天佑,让他动手废了龙胜宇,可是家族的规定又不得不守:凡柴家子孙,不得以任何理由,在任何地点危及族内人员的生命(比武台除外),否则一律按背叛家族罪论处,轻则逐出家族,重者直接灭杀。
这是柴家自古以来一直相对和睦的原因,因为族规的制约,一些弱小的旁支,才得以幸存下来,而不被灭杀。当然它也无形中成了一些强势分子的紧箍咒,时时刻刻地限制着他们的行动。
“三少爷,怎么?难道这么急着送死?”
本来气上眉梢的龙胜宇,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之后,反而变得不再那么冲动了,想想也是,现在如果打败了柴天佑,很难达到翻身的效果,唯有在比武台上,光明正大的打败他,或许才能真正被家族所重视起来,才能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嘿嘿,我还就不上你的当!”
在刚才的一瞬间,柴天佑也是想通了,那就是既然两人必然会有一战,那又何必在乎什么时间呢?反战三天后,就是两人约定的十五日的期限,又不怕龙胜宇跑掉了。
看着柴天佑脸上的表情,龙胜宇哪还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肯定是和自己想法一样,打死也不率先动手,因为家族的另外一条就是:“先动手者为触犯者,而后动者算作防卫,如果将前者打伤,或者杀死,任何人不得借口再来滋事……”
两人都是隔岸观火般,不时地出言挑衅着对方,只是都没有进一步实质的动作,可是随着柴天佑来的小喽啰们,可算是急的够呛,一会儿听见自己的主子跟龙胜宇剑拔弩张,以为要动手了,可是后来又一阵消停了……
龙胜宇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感觉自己跟柴天佑仿佛两只对峙的雄狮般,只是谁也不愿意先下口,因为彼此都知道一旦谁也动手,必然会惨遭对方的攻击——攻击必定涵盖武力与智力两方面的。
其实柴天佑的顾忌又何尝不是两方面呢?一方面碍于面子,想动手;可另一方面,一旦自己先动手,必然会被族内的长老会批斗的。因为打压一个人,自己被惩罚,这是他不愿意的。
于是乎更加经典的场面出现了——两人都坐在了荷塘的岸边,发出了对骂。
“你个胆小鬼,龙胜宇,有种你来动我一根毫毛试试!小野种,来呀……”柴天佑率先开始侮辱着龙胜宇。
“如今这狗都会说人话,说人话,就说人话,关键他还披着一副人皮。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龙胜宇毫不示弱地对着柴天佑嘲讽着。
…………
“你就是个杂种……野种……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掉出你这么个种出来,估计是嫌弃你跟你娘太丢人,就抛弃了,哈哈……”柴天佑的话语,又一步升级了,已经开始辱骂到龙胜宇的妈妈,也就是他自己的姑姑了。
“你他妈才是杂种呢!你说我可以,但你别说我娘!我看你是哪个老爷们,一个不留神,忘了系紧裤腰带,把你给漏出来了!晦气,晦气……我要回去洗眼睛!”龙胜宇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扒拉着自己的眼睛,仿佛真的是要洗眼睛一样。
……
对骂的战火越演越热,两人就差大打出手了。可是旁边的人急的团团转,可是两人就是没有任何动作。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只听得一阵无奈的声音从柴天佑等人身后,响了起来。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要打就打,不打一直在对骂有意思吗?老子我听了一晚上的脏话,就那么几句,烦都被你麻烦死了!”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胡子都已经全部白了的老者,只见得他右手握着一个葫芦,左手抓着一只鸡腿,一边说话,还不忘一边吃着鸡腿。
只是当所有人见到这个人时,都是肃然起敬,因为他的身份,使得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也不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