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是雷厉风行,说好了行程,第二天就订好了车票,我还在呼呼大睡,他已经来到我出租屋门前,咚咚的敲个不停。
我还来不及洗漱,就被胖子拉着往外走,那怎么行,再怎么也得弄个帅气的发型。
胖子只得靠在窗前,抽起了龙凤呈祥,那样子倒是看不出焦急,我估计他是已经习惯了,谁叫他摊上我这么一个哥们儿。
头发才吹干,门外又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而且还伴随着杀猪般的叫声:“刘崽子,快开门,收房租了!”
我一听这声音,暗叫糟糕,那房东死婆娘又来催房租了,好在现在有个冤大头,我赶紧把胖子推出去应付。
在胖子那鄙视的眼神之下,我哼着小曲赶紧在头上喷了定发水,把那古画揣在怀中准备出发。
胖子那货还是挺仗义的,二话没说,直接把我之前欠的房租交了,还给我多交了两个月的房租,我心情激动的勾着胖子的肩膀说道:“胖子,你太仗义了!你要是个女的该有多好啊!”
胖子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挑着眉毛鄙视的说道:“滚球,胖哥要是个女的,那也看不上你!”
我也一副鄙视的模样对胖子说道:“得了吧,你要是个女的我还不要嘞,长得这么抽象!”
我拿胖子的长相开玩笑,他从来不生气,估计是已经习惯了吧!哥们儿之间经常拿对方的短处开玩笑,已经是很正常的,那恰好说明哥们儿之间的基情很好。
一路上,大巴车都是摇摇晃晃的,那柏油路坑坑洼洼的,还有积水,我在想在修建公路的时候,到底是哪些缺德的建筑团队,搞了这么一个豆腐渣工程。
虽然颠簸,但是胖子却歪着脑袋睡得正香,那呼噜声跟打雷似的,吵得我都睡不着,大巴车的硬座本就有点不舒服。
可能是同感吧!大巴车上周围的乘客,都是用一种不耐烦的目光,向这里扫来,我只得转头,看着车窗外,和胖子撇清关系。
昨晚因为那副古画的原因,我也是一直没休息好,那感觉太真实了,根本不像是梦境,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我掏出古画,认真的观赏,可是在这白天里,那古画和晚上根本就是两个概念,不管我如何集中精神,都看不出晚上的那种感觉。
一直到终点站,胖子很自觉的醒过来,向着早早来车站等待的熟人挥手,我收好古画,胖子也做了简单的介绍。
来接我们的是胖子的堂哥,名叫周发,从他那里了解到,胖子的二大爷的确病的不轻,不知道怎么每到晚上,就嗷嗷直叫,肯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在周发的带领之下,我也很快见到了胖子那传说中的二大爷,他的确病得不轻,两眼已经浑浊不清,面容憔悴松垮,就只剩下皮包骨了!而且意识模糊。
到了晚上,在这二大爷旁边,聚集了亲朋好友十几人,而且还来了一个特别的人,他是胖子小学的语文老师,叫什么张老师。
张老师带着一些符纸,还有冥纸,手里端着一碗水,头上包着一块布,那副打扮,就是人们俗称的端公,是观花的关键所在。
观花的男人,人们都称之为端公,而女的,则称之为端婆或者猫药,在这一行里,大多都是女性为主,男性相对较少,而且都会给自身带来一些负面的代价。
女性的端婆或者猫药,通常要经过冥期,才能成为端婆或者猫药。男性的端公,也一样要经过冥期。
所谓的冥期,就是在一段时间里,会忘掉自己是谁,甚至会忘掉一切,从而达到和鬼神沟通的地步,在这段时间里,通常都是迷迷糊糊,生活不能自理。
一旦意识慢慢恢复,直到恢复正常时,就能将和鬼神沟通的能力,使用一些手段给发挥出来,那手段就是通常俗称的观花。
而观花则需要一个重要的媒介,那就是童子,沟通鬼神的最重要一环,就是利用童子的阳刚之身、之气,来承载端公与鬼神沟通的桥梁。
此时的那端公张老师,在大家面前放了一根板凳,正在做一些准备工作,胖子则跑到我的跟前,轻声的说道:“老刘,待会儿麻烦你来做童子,配合端公,帮我二大爷寻病根。”
我一听这话,感觉着了胖子的道,这货大老远把我骗来,难道是想让我做那风险十足的童子?我当即就不乐意了!说道:“那是你亲二大爷,你让我一个外人顶上去,不合适,不行不行,再说了,难道你不是童子?”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感觉难为情的小声说道:“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我已经和我那青梅竹马王翠花那啥了,所以现在只能用你的童子身顶上去了!”
我一听,这世道啊!我这么英俊这么潇洒的花美男,居然被那长得抽象的周胖子给比下去了!那猥琐的胖子都告别了童子时代,而我,唉!这世界是怎么了啊?
想想胖子平时挺仗义的,把我欠的房租补齐,还给我多交了两个月的房租,唉!看在房租的份儿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帮他一把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