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王阿蕾那罗哩罗嗦地提醒声喊完,我已然是把书页都翻了一遍。
那本书简直是太薄了。
里面根本就没有书页,打开来就是左右两边镶嵌着字的书页了。
……
确实是,金光一闪,什么字迹都没了,那本书,成了真正的“无字天书”。
“废了。”王阿蕾此时的沮丧,简直是比刚才我要杀她哥哥的时候还甚。
“天意,天意如此!”龙太子也不比王阿蕾颓废的少。
“这是怎么啦?我倒是奇了怪了。这能怨我吗?你早不说啊。”
王阿蕾:“那《九龙涤漾》心法,乃上界珍品,龙太子正是因为此书,方才遭此劫难。十分珍贵!可惜……”
似乎,王阿蕾说不下去了。
“你们不是看过了吗?”我诧异了。
王阿蕾:“怎么可能,若是我们看过,此书还能让你看见吗?只有一次机会。”
哦,我明白了:“那你们为什么不看?不会是看了又要遭天谴吧?又有天灾降临吧?你们暗算我?”
龙太子:“我得此书后,便中了邪毒,看了死得更快。妹妹是鬼,不得其道,看了定然要魂飞魄散。”
“哦?原来如此!看来我跟此书有缘啊?”
王阿蕾:“也是无缘。”
“怎么无缘了?我不是看了吗?”
王阿蕾:“可你记得了吗?你准备好了吗?里面的文字必须要牢牢记住方可!错一个字,都是无法练成其中心法口诀的。若是强习,必然自毁起身。”
我笑了笑,开口却道:“冥空思绪,清彻纷扰;九曲回肠,吐纳清浊;意之所指,万念具至。虚归位实,无所不达……”
在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叨一番后,他们似乎惊愕了。
似乎傻了。
这次,轮到龙太子傻了眼。
王阿蕾:“你全背下了?”
我淡然一笑:“联想性记忆法而已。我那帮学生背这个都没有问题。”
不过说实在的,我那帮学生,被我训练的,二十个生字词,写在黑板上,只要两分钟,然后擦去字迹,上来就能默写出来。我搞这个,更是小儿科了。我也没有学过此类专业的记忆法,所谓那联想式记忆法,也是我自己揣摩出来的。
……
“天意!”龙太子此时,显然很是激动了。
“不要外泄!赶紧背熟,好好习练这个心法。将来势必大成。就算有天灾降临,或许都可化解了。”王阿蕾的这话,让我立马觉得……他俩还真的挺有情有义的。
……
日后,我日夜勤练“九龙涤漾心法”,不想只是稍稍地假以时日,我便发觉不同了。特别是我所习练的“四大法技”——辟水、入地、悬隐、钻崖,在“九龙涤漾心法”的帮助下,居然突飞猛进。而“九龙涤漾心法”也让我彻底破茧重生了。
没有到一年的时间里,我便可随意“隐匿于形,来去随意,辟水钻山,通天入地”,习练“九龙涤漾心法”后,“四大法技”居然大成!
其实,“九龙涤漾心法”并非什么独特的心法技能,它的功用如同是一种添加剂、催化剂、加速剂。它起到的作用是辅助功能,却作用奇大!
如同是学习找到了最好的学习方法,踢球找到了球感,玩游戏找到了诀窍,赌牌中的千术……不错,说白了,类似于某种强大的外挂。
……
这心法我默背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诵读的时候,更是一股暖流涌起,我的全身血脉都要膨胀了。我又暗暗默记了一遍,体内顿觉四通八达,浑身来劲了!
精神突然间焕发!
……
我准备要走了。
“二位,那,就这样?我可要走了。还有,你们可别骗我。”虽然我明知道他们是不会骗我的了。
“我们也要走了。后会有期。”龙太子居然如此说道。
“你们走?去哪?”我暗忖:难道他们不是要生活在这里吗?
龙太子:“此地已非久留之处。我带妹妹去他处疗伤。待我身上毒素去除,一定归还照妖镜。”
呃……
“拿着用吧。再说再说,以后的事情,再说吧。”我明显是占了便宜,却还是说了一通便宜话。
“灭灵祖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日后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愿效犬马之劳。”王阿蕾说话太客气了。
我真的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
于是,我不再多说什么,似乎,他们还想要跟我说什么,我却已然是施法破水,辟水而去了。
……
清晨,大坝上晨练的可不多,年轻人更少,年轻的女孩子,简直就更少了。若是有像她那样的女孩多几个晨练,想来这清晨的大坝,可就不会如此“清闲”了。
她扎着马尾辫,一身白色运动装。肩头缠着一个毛巾,闪亮的白球鞋……瓜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