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帮手,大不了一死。我就是那种不怕死的主。”我补充道。
“嘿嘿嘿……怎么,来你家里吃顿饭,还就要死要活起来啦?”他倒是侃侃而谈,镇定自若。
“行,你也别给我装神弄鬼了,就算你有撬门开锁的能力,就算你能随意出入我家,我这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阵猛烈地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咦?这大白天的,朗朗乾坤的。难道这丫的老小子还真是带了帮手!这是打算要入户抢劫了?”我揣度了起来。
当然,我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走到门口时,还是从猫眼里朝外瞅了瞅,我一猜就是她!那个对门的黄脸婆!
自从她家得知了我父母家人搬离这里之后,可算是逮到了机会,看准了我孤家寡人的好欺负,把什么破烂都堆在了门口,硬是强占了门口大块空间。
我也不是软柿子。有时候趁晚间时分,我悄悄开门把门口的东西给往对门的地方挪挪。
但是架不住的是我就一个人啊,每每下班回来,便发现那堆破烂就又堆在了我家门口。每每“物归原地”后还带些“利息”,变本加厉了起来。
后来,那什么扫帚、拖把的,便就直接放在了我房门口。而我这屋子门口的墙壁上,都是鞋印。
暗地里使坏,我却无可奈何。
她儿子黄国浩是做生意的,生意干的还真是风生水起,认识不少人,真是干起仗来,我真不是对手。
而黄国浩本人,其实也是高高大大的,相比较之,我在黄国浩面前,简直不是个。
她老伴,那个老黄头,也不是个善茬。听说那老黄头年轻时还蹲过班房,大约是因为作风问题吧。我明白,这是说的好听的,其实就是犯了流氓罪什么的。
我且不耻说他老黄头是个什么东西了,他每每见了我面,却总是开口调侃嘲讽我一番。原来说我工资怎么怎么那么少,单位里怎么也说不上话,现在更是带劲了,说我什么怎么离婚啦……怎么老是宅在家里不见出门应酬,怎么……总之,他是想尽了恶毒的话来讥笑,编排我。
现在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他们肆无忌惮了起来。
最后,对门干脆在门口就做了一个鞋架,占领了门口百分之八十的空间。要知道,这空间可是公摊的地方,也有我家里的钱出在里面。
但是,我却没有吵闹,没有反抗,因为他儿子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然开始不对头了。
我憋屈,却不能发泄,我不敢和他家对抗,后来,我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来自我安慰、排解压抑的借口了:那就是看在黄慧慧的面子上,算了吧。兹当我给慧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