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你算算。”我明显看起来就不像那么真诚滴模样。但也绝不是来砸摊子的。
“你叫郭龑。”
此言一出,我顿时怔住了。
随即,我突然想到了……我是一路打电话走到这里来的。
不错,我正是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我那稀有的几个朋友之一的金愉乐,告诉我,我的前妻今天结婚。
那么,是不是……是了!
我有个习惯,那就是接电话的时候,我总是先说一句:您好,我是郭龑。
看来我“自报家门”的时候,这老小子是留心了。
不错,我叫郭龑。已近而立之年了。
我身材一般,刚够一米七的个头。
眉清目秀的我自信自己是很好看的模样。只不过我的自信都是掖着的,我的自卑却是外在的。
“继续。”我想通了这点,便不觉得惊愕了。我淡淡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来释然后的轻蔑。
“‘龑’字,‘飞龙在天’之意,可是你现在的处境,恐怕只是一条虫的境遇。”那“神棍”说这话的时候,居然也从面部中流露出了一种藐视的神态来。
不过我不在乎,我早已习惯了别人看我时的各种蔑视、轻视、鄙视和无视的神情了。
他说着,我听着,感觉这“神棍”倒也有些水平。
不错,我现在就是“虫”的际遇,看看我这一身“行头”便也都知道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嘛,而我这穿着的是“起毛的牛仔裤”,“花脸”的黑皮鞋,发黄的白衬衫……
突然!我心中一禀!
他……他他他……他分明说出了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龑”,这个“龑”字到底是怎么写的,我可只字未提啊!
他如何知道的?
我有诧异了。
“郭龑,1988年8月出生,属龙。你今年实岁28岁,虚岁29岁。”这神棍得意洋洋,如同是看着我户口本在说一般。
此时,我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液。
“你这人看似谦卑恭顺老实,其实嘛,你是脑后长反骨,腰间现胎记,腋下出黑痣,胸怀阴险坏……你自大、骄傲、眼高手低,喜怒形于色,碌碌无为盼高枝。自己就是一泡让人嫌的东西,还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你这人啊,典型的小人,缺乏同情心,自我为中心,伪君子假道儒也。”
我在诧异恍惚中被他如此一番说辞,说的我是目瞪口呆,一时,竟是哑然。
“不过,你也算是真小人哉。”
此时的我,有点被“套”进去了。
“你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我立即应道:“可以吗”
“不可以。”
如此简单干脆地回答,简直是开始不给我脸了。
我开始憋着气了。我的脑海中开始出现砸他摊子的情景。
而随即,那“神棍”紧接着开口道:“你却能改变别人的命运。”
哦,我有兴趣了。
“其实,改变自己,只是小我;改变他人,才是大我。”
我不得不承认,这“神棍”挺能绉的!还真是把我给套了进去。
“怎么改变?”我问道。
只见,这“神棍”却对我的问话置若罔闻了起来,他拿出一个烟袋锅,装上旱烟,掏出火柴,悠悠然点燃,那“尖猴嘴”对着烟嘴,就开始嘬吧嘬吧……竟然对我不理不睬,抽起烟来了。
烟味很浓。
“你要是不装逼,倒还像个人。”我冷冷道。
“嘿嘿嘿……”那“神棍”如此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
这话说滴,我懂,这是开口问我要钱了。
每次街头看杂耍,出现类似的这种暂停情况,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而这次,我却做出了一个出乎于我自己都意料之外的决定。
我从腰包里掏出那裂纹满布的黑色长方形钱包来……钱包鼓鼓地,却多是装着我平时基本上用不着的各种卡。
有些卡,简直是完全的“废物”,而被我装在了钱包里“利用”。
钱包里只有四百六,那是我最后从单位里拿到的“血汗”钱。
我没有打开钱包,只是拿着那钱包在手。
我右手捏着钱包,指向这个满脸胡茬子的消瘦老头,钱包在我手中颠簸着。
我一边颠簸着钱包,一边开口道:“算命的,算你还有点能耐。不过你装过头了。在我面前,你就老老实实算了吧。实话告诉你,我要是过来摆地摊算命,比你强十倍。我上小学的时候,给同桌算命,都把她算哭了。最后弄的她妈她爸都来学校找我。”
“干啥?”
“找我算账。”
“哈哈……”满脸胡茬子的消瘦老头闻言之下,开怀大笑了起来,道:“怎么,你也想干这一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