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龛,脸上竟然带着些许的伤感。
父亲和大伯看着这个人没有吱声,脸上竟和那个人一样眼里带着些许的羡慕,和忧伤。
我不知道他们为上么会带有那种表情,也不敢问。
只是看到最后骨灰龛最后合上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爷爷了,也不会有人在给自己糖吃了,眼泪便止不住的掉着。
“清河,过去磕头。”
听了父亲的话,我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就是想让村长可以在人间多呆一会,磕了头,从阴阳先生手里接过骨灰龛,我才彻底的知道什么叫生死离别,即使以后经历了许多的生死,回想的最多的还是老村长。
父亲告诉我这个穿西装的男人叫吴非,后来成了我的师父,大概也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向徒弟磕头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