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现在的声音就像小孩在哭,时不时的还哽咽一声,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时不时的撞到窗户上,从窗户纸上撕下来一道影子,扑在地上撕咬着。
这个时候映在窗户纸上的影子在黄皮子加入后就变得更加凌乱了,要钻进窗户里的影子也就更多了。
终于在窗户纸快要全部裂开的时候,“喔。喔喔喔喔”大公鸡飞到房顶响亮的打起鸣来。
同时,我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那叫一个洪亮,估计十里八村都能听见。
就在我哭出第一声的时候,父亲感觉寒气一下子没了,外面瞬间变得平静起来。
父亲焦急站在门边,想赶紧进去,又怕没人守着门再出什么事,就在原地大声的向里屋喊着“他王婶,我家那口子怎么样?”
“看给你急的,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一会洗干净就抱出去给你看。”大伯母末了,还不忘打趣父亲说“不看风景了,这会怎么又猴急上了。”。
只有父亲和王婆知道这孩子出生是多么的凶险,听到“母子平安”,父亲这颗心也就放下来了。
又等一会,就看见一脸如释重负的王婆抱着我走了出来“鸡叫时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