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找几只碗,倒上些豆油,将这个放在碗里,在房子的前后左右各点一只,另外再放一只到鸡窝门前,额~。”
王婆相似想起什么来,赶紧翻出墨斗线,做了个灯捻子给了父亲,又想了一下道:“再去给鸡喂点食儿,不要糠,不要菜,用五谷杂粮将鸡圈在里面,但是圈不能封口,半夜一定要把鸡喂饱,天亮时这些鸡必须要打鸣,而且越响越好。”
父亲虽然奇怪,但还是将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拿了出来,除了撒在鸡圈外的粮食,父亲将两个鸡槽也都装满了粮,心想这些量足够吃两天的了,明天肯定有力气打鸣。
房前屋后的灯刚点完,院子莫名的又突然吹风来,打着旋将地上的纸灰儿吹的沸沸扬扬,顿时将王婆和香案一起围了起来,一时间居然看不见人影,看见这情形,父亲吓得两腿发抖。
“他大兄弟,在大公鸡的鸡冠子,取一滴血递到镜子上”
突然王婆的尖叫着将八卦镜透过黑雾伸了出来,父亲也顾不上怕,飞快的跑到窗台,用指甲掐破鸡冠,用手沾了一滴血,滴在王婆伸出来的八卦镜上,瞬间王婆收回八卦镜,一道金光透过黑雾打了出来,所照之处风也变小了,虽然还有,却也已经将地上的纸灰儿吹起来。
趁着风小,父亲赶紧将最后一盏灯点燃放在鸡窝门前。
就在这个时候,王婆突然抬头看了看,说道:“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