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暗自想道。
当程礼闻看着马天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屁颠屁颠地朝于飞跑过去之后,他的心里生出了几分莫名的酸意。
在半个时辰之前,他们这几个人还算是同一路人,可没想到,他只是跟着徐文炳去了一趟山庄的大库房,留在炼药房里的这三个家伙,竟然没人提醒他一句,就全都象吃了**药似的,争相去舔那位于管事的臭脚丫。
难道那位于管事,还真的和马天贵所说的那样,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炼药高手不成?
如果那位于管事真的是什么炼药高手,那说不定还真的能完成他们原本认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样一来,事成之后,肯定少不了要论功行赏的,如果他现在不靠过去的话,那到时候,他在这个炼药房里,可就要********了。
哼,你们能拍这位于管事的马屁,难道我就不能拍么?
下一刻,程礼闻狠狠地咬了咬牙,然后迅速朝于飞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