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猴:夜里有个人说话多好。嘿事情叫你搞得…
青蛙:不愁会有的。
犟猴噔他一眼,埋个头,地上捡个棍拎在手上,挺挺胸闷闷不乐自己走了。
青蛙望着犟猴的背影捂嘴偷偷一乐。
“小靑你算什么?你哥明明是喜欢我的,你在搞什么鬼呀!”
白兔气汹汹在青蛙面前一站,一手叉腰,一手指点着青蛙。
青蛙拉下笑脸,毫不示弱,把个腿在木头上一支,也叉起腰,道:你想怎样?
白兔:我才不怕你,你给我说清楚。
青蛙:谁怕谁?我哥是什么人,谁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和我哥乱搞关系你不怕你的头人知道?说你不守规矩!
白兔:哟,规矩?我是头人的码子,没名没分这又怎么样,给他戴绿帽帽我乐意我不怕。
青蛙:“头人知道了打他不打你,你能为他做什么?你能为他去死吗?!”说完没好脸地噔了白兔一眼走了去。
白兔气呼呼直在原地跺脚。
架桥工地上很是热闹,义工们你来我往搬运材料,公鸡在河岸土包上歌唱,他的四周围住闲散人。
青蛙:公鸡哥大声唱出来啊,叫你唱了,你又没劲了。
犟猴:歌声促进劳动。
青蛙:我们就是要快乐地劳动。
蚁老头从架扳上走来:头啊乱了,有些人轰都轰不走,厚着脸皮要在桥上干活,你说气人不气人?说什么大荒地见者有份……
犟猴:他们都是指着分地来的,看来有好处大家都不懒嘛?
青蛙:想的美,当初请都请不动,嗬!现在来了,走,让他们走,一个都不答应。。
青蛙与蚁老头上了架板上去轰人。
公鸡从土坎上下来。
公鸡:这些人真精,眼看桥要起来了,他们来了,半途中硬来插一手,不就是想捞点好处封点地嘛,别理他们。兄弟你好神气,手中拿个小棍棍象个指挥官,真的。
犟猴:你又来取笑我?大男人整天围个大尾巴裙热不热?
公鸡:哎,人靠衣装,马靠鞍,我多有型,姑娘喜欢我这样…你看不起我?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犟猴:蚁老头送你们一人一棵树,让你们来为工地唱歌是吧?把树还给他,分给他的树也不多,你们就不要在他老人家身上拔毛了。我给你们一个人两棵树就是离桥离点,收获起来费点事,你看如何?
公鸡:好心肠,我们真的服你了,欧了。
犟猴:爽快!好了快去唱歌吧,工地需要你的歌声。
公鸡:歇歇,我为大家卖命地唱,一天到晚没停过呢。你知道小青的事吗?
犟猴:去吧,我都知道。
说完急于要走开。
公鸡:不会吧?你又瞧不起我了,算了,她的秘密只有我知道,我告诉别人去,到时你别后悔。
犟猴:站住,你过来。
公鸡走过来,悄声地:你发现没有,小靑有了女儿身,他别想逃过我的眼晴。我己经观察她好多天了,虽然还没有做成人礼,但是她年龄到了,那个那个胸…懂吗?显现了,是女的。你对他没感觉?
犟猴不解。
公鸡暗自窃喜一下:太好了,我的小凉菜。
犟猴:你在说什么?不准胡来。
公鸡:这…
犟猴:兄弟,这么大的事不要声张。
公鸡:哎哟,有啥大惊小怪的,你不是没感觉吗?原来也是色狼一个。
犟猴:谁和你一样?大众情人,成天吃碗里?锅里没正経。别打我们小青坏主意,她还没做成人礼呢。
公鸡:得。其实呀不就是传种接代的亊儿,那有这么复杂,头人把个成人礼搞得真害人,不做成人礼自己是男是女都不敢承认了!你说蚁老头是不是男人?…人都老救了,还没给个成人,白活不?!这算******什么正经事?硬是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谁想偷偷摸摸搞破鞋,没脸没皮地,这不…没辙嘛。
公鸡说到这,自己都气得笑了,把个头一缩,一挥手:得!不说了。真的不好意思说了。唱歌唱歌,我唱歌去。
犟猴勿勿登上架扳,张望着青蛙追过去。
“哎,等等。”
青蛙听到犟猴叫她,站住脚在架扳上站住等犟猴,她以为犟猴还在追问游戏的事,便想躲了去,答应一声就又往前走。
“什么事?”
“你不觉的这几天出了很多事吗?”
靑蛙要急于躲开:没有呀。你要说什么,拿眼盯着我。你的事以后我才不管了。
“我们站住说话。”
青蛙:哥,你还在怪我?
犟猴小声问:你成人了?
犟猴抓住青蛙双手,青蛙这才明白他为这事,也不好回答,难畏情地勾下头。犟猴勾起她的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青蛙背过身:不好意思,我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