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吗?”
“你都不去了,我去做什么,震泽也经常可以看到啊!”
“怎么就你一个人,我爷爷去哪里了?”我环顾四周没有其他人在。
“明天端午节,敖家除了参加赛龙舟外,还有自己的庆祝活动,所以敖老被请过去了,爷爷也去帮忙了。”杜可为见我脸色很不好便关心的问道:“三儿,你脸色惨白,是不是病了?”
敖云泽的一番话下来,我的大脑里面塞满了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还处于冲击之下哪里能好。
“没关系,应该是中午没有休息的缘故,我回屋躺会。爷爷回来后如果我没有下来的话,你通知我一声。”说罢不理会杜可为的诧异,上楼到自己的房间好好想想敖云泽的话。
自己就是一个没点燃的炸弹?很难得有人这么说自己。
也许自己就是在过去的生活里压抑了自己的天性,我回想起进入洞穴碰到类似瑶草的时候的情景,我竟然是希望自己可以在校园里吸引众人目光、获得女生们爱慕。
那种情况下的想法应该就是最真实的,我摇摇头,最真实的未必是最正确的,人之所以为人正是人可以理智的去思考,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够自我约束;
但是作为人就应该大胆的去追求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不去做怎么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唔,想的偏题了,我摇摇头,一放松就信马由缰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