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杜可为吧?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身体怎么就不行了,要勤加锻炼啊!这点路就累成这样子!不能拖莫左的后腿。”敖老见杜可为疲惫的样子说了一句,然后又道:“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回去吧,都该饿坏了。”
说罢敖老便带头向下走,步伐稳健很有一番气势。我们也跟在后面向下走,摆在那里的棋子、棋盘则由剩下那两个人在收拾。
杜可为拖在后面哭丧着脸,他拉着我小声抱怨道:“都是你小子害的,锻炼锻炼弄得我第一面就失分不少!还说我拖你后腿,冤不冤那!”
“还不是你自身问题,我做的也不少啊!”我也无语了,我又不是神人哪里料得到眼前的情况,只好安慰他说:“现在又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只要她愿意就行了。”
安慰他后,我的心头涌起一片疑云:爷爷介绍我是必然的,但是不会把我的朋友是谁也告诉他人;还有,拖我后腿指的是什么?
我们下了台阶后爷爷和敖老他们上了先前的那辆车,我准备坐自己来的车的时候,敖老把我叫了过去,坐到了聂棋圣的旁边。两辆车先后启动,向来的方向行驶了一段后拐到了一个岔路上。
也许是下棋有些累了,所以爷爷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和敖老说什么,便低声问棋圣刚才他们棋是怎么下的。
聂棋圣简单的说了几句,我不禁有些好笑:爷爷和敖老给他定了规矩,下到终局只能赢半目,而且敖老时常落子悔棋,所以下的也是费心。
“什么悔棋,只是棋子不小心掉了下去。”敖老转身说道:“小子,你的棋下的怎么样?”
“我的本事都是爷爷教的,他下的不好我也不灵光。”我谦虚的回答道。
事实也是如此,爷爷的水平是一般爱好者都不如,平常也不下,只是回忆紫禁城里的时光的时候,偶尔会提到一些这方面的事情。
“你爷爷的棋还是我在紫禁城教的,几十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敖老气呼呼的说道:“就你们的名字莫病、莫左、莫右,也就他能想的出来!”。
“别以为我闭眼就是睡着啦!小左,别听他胡说。”爷爷睁开眼睛反驳道:“那时你不也是刚学,下不过别人只好教我,这样就有了一个打击对象。”
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还拉着聂棋圣做评判,倒是把我放到了一边。我安生的坐在那里看路两边千姿百态的竹子,欣赏着风景,耳朵却捕捉他们的话语。
敖老与我爷爷是紫禁城认识的,而他的气质更像是一个军人,解放后紫禁城是由军管会管理的,所以敖老的身份不言自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与我爷爷是好朋友,也许就像他所说的下棋好欺负。
在他们争论声中,观光车开进了一座大庭院。庭院很大,建筑很老:庭院内一边可以看到开辟的菜地、散养的鸡鸭,另一边则是繁花似锦、细水蜿蜒的小园林;建筑是三层的小楼,墙外青藤缠绕、墙下岩石基础上青苔遍布。
“小左,怎么样,我这地方不错吧?”敖老笑着问道。
“是不错,既有风情雅致又充满生活气息,这座小楼也十分别致。”我回答道。
我们下了车,君小颜上前说道:“祖叔公,午饭已经准备好,现在可以入席了。”
“好,我知道了,云泽什么时候回来?”敖老问道。
“大少爷说不用等他吃饭,他要到下午三点多才能回来。”
“好吧,那我们先吃。”敖老回头说道:“老莫、小聂,我们进去。小莫,我告诉啊,我这房子可是有历史的。”
听敖老介绍,这栋小楼是敖家祖宅,原是一层的石头房子,有几百年历史了,解放后加盖了一层,前些年加盖了第三层,所以三层分别是三个不同年代、不同的风格,所以显的别样的情致。
午餐是湘味十足,云梦泽的鱼、君山银针鸡片以及湘西的烟熏肉,当然少不了著名的红烧肉。
因为像是家宴一样,所以吃的很快。吃完后聂棋圣直接去休息了,敖老说了两句后也离开了餐厅。
我让杜可为随着君小颜去看休息的房间,自己送爷爷回客房休息,因为知道爷爷会有话对我说。
“关上门,你先站在那里。”爷爷说完后自己去拿水杯接水。
“爷爷,我来吧。”我关上门,忙上前去拿杯子。
“不用,你站好。”爷爷拒绝了我的好意。
他接好水坐到椅子上后看着我说道:“你们是不是都翅膀硬了,有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了?”话里面带着很大火气。
我心一突,想想最近的事情只有巫山那一趟了,但是爷爷应该不会知道才对。
我心存侥幸的回答道:“你说的是拍卖会的事情吗?我以为师兄们和你说过了,所以才没和你提过,是我的错。”
爷爷猛的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还在瞒我,拍卖会的事情是早就定好的事情,而且你到之前你吴师兄与我联系过了,也讲了拍卖会的事情。我问的巫山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