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冰啊!跟摸着冰块似得。”
“只是有些清凉,没感觉到什么冰冷啊!”我见他那样子并不是装出来的用手指小心的触摸,看着这黑色我只能用夜凉如水来形容,却不是冰块,而且我还感觉到一股别样的气息,蓬勃向上的生命力?我摇摇头,这个定义可太大了!
杜可为和王公安见我们两个人的意见不一致,便也上来感觉一下,不过他们与路远程保持一致都认为有点冰。
杜可为总结了一下说道:“进了这洞之后,莫左你就表现超常,是不是体内憋得二十几年的火这个时候要喷发了?小路,出去的时候安排一下,这火可不能憋着。王公安,……”他为难的看了一下王公安犹疑的说道:“你也去吧,权当体察民情。”
“我还要对得起这身衣裳的。”王公安笑着拒绝道:“只是我提醒你一下,最近我们正在控制娱乐场所,别让我在那地方碰到你,放不放我都会很为难的!”
“哈,瞧您说的,我这守法公民能做什么事?”杜可为见王公安回答的一本正经便不与他调笑,转而对我说道:“三儿,如果你不觉得危险拔拔看,它好像是墨玉雕的,雕的这么像怎么也是大师级的雕工。”
大师级的?我笑着摇摇头说道:“你还是只讲玉器本身的好坏吧,别提雕工。不是雕的像就是好,而是要有寓意和神韵的。再说……”我疑惑的说道:“如果真是两千年前的玉器,我可从来没见过雕的这么细致的,倒很像近几年的工艺品。”
真真假假的古玉我也经手过不少,没有这样或类似的雕工,都是粗线条、象形的玉器,帝王之属使用的会精细一些,但都会用龙凤麒麟等瑞兽,不会选择蛇的。巴人先祖的手艺有这么精细吗?最主要的是它怎么会自己冒出头来的?我是很疑惑的,只是这些先不管了,出水才见两脚泥,抽出来在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