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攻击对它基本无效,只能左支右挡,在铜链上还要时刻看好脚下落点所以危险连连。最危险的一次我一脚踏空整个人向下掉去,幸好及时抓住铜链收腹抬腿勾住侧边翻了上来。
虽然和骷髅白虎没对几次手,但是高度集中注意力和不停的运动身体使我汗流浃背,后肩膀的伤口也开裂了,我已经感到了血液在流出。不行,这个环境太不利了。我把傀儡白虎引的退后了,但是背对了妖树,它的藤蔓也蠢蠢欲动,有几根已经向我的身后偷偷摸摸的伸了过来,好左公上前了几步后又给它来了一个飞雷让它又缩了回去。这次有点准度离它近了些,把它又吓住了,但是有可能没受到攻击,爆炸声有点黔之驴的感觉,让它的藤蔓跃跃欲试随时准备攻击。
这时左公向我比了个三十的手势,我没明白是再向前三十米还是要与妖树距离三十米,看来他真是臂力不行了。要知道离妖树越近,对它会的威胁越大,就算是“天雷”阵阵它也会发出攻击的,每前进几米可能会受到更多的攻击越多。
我伸舌轻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心想不疯魔不成活只能干了,不顾傀儡白虎的攻击转身向妖树跑去,虽然身赴险地却有一股兴奋的莫名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