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本事,好好想想怎么做出第三道菜赢下比试。”
“多谢师父教诲!”越惊秋也不管亓逸的语气是嘲讽而非劝告,大咧咧的便谢过。身子一转,如蝴蝶穿花一般越过人群,走至后厨门口,突然转过头对诡异亓逸一笑,消失在门后。
亓逸看着越惊秋的笑容,又觉得越惊秋话里有话,于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便开始打起鼓来。不过转念又想既来之,则安之。那惊秋姑娘年纪不大,再厉害又能做出多复杂的菜来,只怕那“佛跳墙”就应当已经是尽头了。于是便也不再慌张,只是安静等待。
此次越惊秋倒是没让亓逸久等,很快便端了两个个白细瓷碗盈盈而行,走到亓逸面前。只见那瓷碗中盛满了亮润如玉、澄澈剔透的小块,浸在暗红色的汤汁中,很是奇特。这碗东西虽是简单,但竟却是比佛跳墙还罕见,在场的没有一人能叫出它的名字来。就连亓逸也只是干瞪眼看着那红汤白瓷,根本毫无头绪。
“师父,师伯,你们不尝尝看?”越惊秋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懵逼的亓逸,愈发殷勤的邀请他品尝。秦怀瑾自是欣然,拿起勺子盛起那碗中细碎的晶莹便开始品味。方如口中,只觉得那晶莹透明的块状物入口即化,很是润滑清爽。而那红汤甘甜清凉,极为可口。亓逸看到秦怀瑾大快朵颐,很是享受的神情,也忍不住尝了一口。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如风卷残云一般打扫了个干净。
“师父,怎样?”越惊秋双眼眯起,俏丽实诚的面容竟露出一丝如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亓逸如梦初醒,看了看手中一扫而净的白瓷碗只余下碗底挂着的一丝汁液,面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却落落大方承认道:“亓某孤陋寡闻,只品尝出了红糖水,却未尝出其他。请惊秋姑娘不吝赐教。”
越惊秋看着亓逸此时略尴尬但又作大度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回答道:“这个东西,师父你若是知道才怪了。想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承认我是你的徒弟。”
亓逸看着不拜师不罢休的越惊秋,略略有些汗颜。于是道:“亓某不如惊秋姑娘博学强记,如何能当得起惊秋姑娘的师父?惊秋姑娘还是不要再开玩笑了。”
越惊秋听亓逸如此说,撇了撇嘴,愤懑道:“你们汉人不是说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方才的约定,在场的人可都听清楚了。师父你是要反悔么?”
听了越惊秋的话,拥护越惊秋的长安人纷纷响应道:“就是啊小伙子,你要反悔么?”亓逸见这长安城民如此热情英勇的阵势,有些手足无措。倒是秦怀瑾出面道:“惊秋姑娘也知,我与师弟并非是长安人。待事情办完便会离开长安城。姑娘乃是沽月斋的当家大厨,只怕有所不便。”
谁知越惊秋听了他们的话,摆了摆手,问道:“无妨无妨。”随即转身对方老板道:“方老板,快给我把这个月的月钱结了,我不干了。”也不管方老板与何小二惊诧的脸色,就回过头笑眯眯的问道:“师父,这下可以了吧。”堂上风云变化,面对这个雷厉风行的姑娘,亓逸有些怔愣。秦怀瑾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既然如此,反正你已经捡了一个季琬琰了,也不差这位惊秋姑娘。反正慈安师太那房间够多,不怕没地方住。”
越惊秋听秦怀瑾如此说,又见亓逸没反对。于是趁热打铁,有模有样的倒了一杯敬师茶,振振有词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亓逸下意识接过茶盏,在众目睽睽之下喝了下去。直到一杯茶入腹,这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越惊秋看亓逸喝了她的茶,想着尘埃落定,于是从袖见掏出一个大如鸭蛋,皮青色绿的果子,解释道:“这个叫‘凉粉果’,里面有白色的汁液。凉粉果经过加水和稀释淀粉煮沸后,会形成一种透明的稠状液体,将其熬至粘稠浆状,打去浮沫,经过冷却会变成膏体。这就是凉粉小块的做法。凉粉果可是我家乡的特产,在其他地方可是吃不到的。所以师父你没猜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啦。其实我的家乡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越惊秋越说越带劲,却没发现亓逸的脸越来越黑。
听了越惊秋的解释,亓逸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彻底中了越惊秋这个小妮子的计谋,最不甘心的却是竟然被自家师兄和一个外人一起忽悠上了贼船!亓逸现在恨不得将秦怀瑾大卸八块出气。越惊秋终于发现亓逸脸色不对,又看到秦怀瑾僵硬下来的脸,终于收了口,悻悻道:“那,那个,师父,你慢慢吃,想吃啥点啥徒儿给你付账。方老板啊,方老板我今天还在咱们‘沽月斋’继续干活啊!我这就去后厨帮忙!你可千万别这个时候撵我走!”说着便灰溜溜的跑到了后厨。刚关上门就听到亓逸咬牙切齿的吼声充斥了整个沽月斋,甚至都吓飞了房檐上的落燕。
“越!惊!秋!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