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说得差不多。几位如此热心于亡夫的事情,不知是否还有什么牵扯与疑惑?毕竟多吃了那么几年的米,说不定能帮上你们。”
“既然季夫人肯直言相告,那么我等更不应有所隐瞒。其实我等热衷于季庄主的事情,除了出于江湖道义,的确还有其他目的。”秦怀瑾听了沈墨薇如此询问,便也不墨迹,直截了当的承认道:“季夫人应当知晓,孟师父虽然只有我这一个徒弟,可我却是半路出家,不仅仅只有一个师父。想必季夫人也听过摘星门宝藏的流言,而我与小逸,本是摘星门的弟子。而在那场屠门之祸中,只有我二人幸免于难。我们的师父:麒麟子与季庄主的死因相同,也是死于一玄青色掌印之下,死后还被人割下了头颅,死无全尸。”秦怀瑾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攥的死死。而坐在一旁的亓逸此刻也是面尽寒色,咬牙切齿。“所以,我与师弟不仅仅是为了查明杀害季庄主的真凶,更是为了替师父报仇。所以有什么线索,还请季夫人告知。”
“竟是如此……”沈墨薇有些错愕,细细思忖道:“那人杀害季蘅,是因为世仇。只怕是与杀害令师的凶手并非同人。你们可有什么仇家的线索么?”
听了沈墨薇的话,秦怀瑾默了。反倒是自认出沈墨薇来后一直没吭声的亓逸突然道:“我记得有一个刀疤脸,而且他们对摘星门的情况很熟悉,熟悉得就好像自己的家一样。”
“不错,而且当时我还发现了一支雀字镖。”听亓逸如此说,秦怀瑾似乎也回想起来,连忙补充道。
“刀疤脸,雀字镖。”沈墨薇听了他们的话,沉吟片刻。迟疑道:“据我所知,血雀宗的左护法向松豪就是一个刀疤脸,而宗主韩临波虽然擅长掌法,但他的‘散离探风手’虽然出神入化,却并非是阴人之功。至于这摘星门的情况,恐怕我还不如你们熟悉。只是……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你们。”
“敢问季夫人,可是一个戴着凤凰花面具的女子?”听到沈墨薇提起,秦怀瑾、亓逸一行人首先想起的就是那个来去如电的白娘子。可沈墨薇似乎并不知道什么带凤凰花面具的女人,只是摇了摇头道:“不是,那人是长安万古质库的老板娘,凌落微。”
质库的老板娘?秦怀瑾、亓逸不解,摘星门与这什么长安万古质库有什么关系?沈墨薇却不回答,只淡淡一笑道:“想必你们摘星门弟子,自然会有方法互相辨认。去了你们不就知道那长安万古质库有什么玄机了。”
听沈墨薇如此说,秦怀瑾与亓逸才回过味来。想必那位质库老板娘与摘星门必然有些关系,否则只是普通的质库老板娘,沈墨薇也必然不会提起这么一号人。
“多谢季夫人指点迷津。”秦怀瑾起身作揖称谢,亓逸虽未开口,但却与秦怀瑾动作一致,仿若心有灵犀一般。言罢,秦怀瑾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一片葱郁清香之间,只余下一片桑榆暮景。晚风残阳送来清幽的兰花香气,如此美景让人心醉。沈墨薇似乎也注意到此番美景,可脸上却显露了一丝惊慌。
“亓少侠。”沈墨薇一声呼唤,打破了此时安宁的美景。
“季夫人。”亓逸想到沈墨薇的遭遇,与对他们的帮助,于是老实回应道:“有什么事么?”
“说起来你学了我沈墨薇的绝学,也应当算是我的徒弟。不知你可愿意,叫我一声师父?”沈墨薇的眼中喊着七分的期盼,两分的等候,最后竟隐隐似乎还有一分歉意。亓逸虽不明白沈墨薇欲意何为,但却也觉得沈墨薇的话在理。于是点头,轻声唤了句:“师父。”
听到亓逸应她,沈墨薇点头笑道:“好孩子,师父想拜托你一件事。”
“师父对亓逸有知遇之恩,有什么您请讲,亓逸在所不辞。”亓逸心里念着若不是当年沈墨薇在山洞内留下的那份手记,自己怕是早就死在蒙山之中了。便也觉得即便沈墨薇对他有什么要求,他也应当报答。
“师父此生唯一的牵挂就是琰儿,琰儿不会武功,翠微山庄大势已去,她很难在江湖立足。而你怕是终有一日要跟着秦少侠回到孟大侠的住所。所以希望,你能带琰儿一起去,替师父好好照顾她。”
“师父?”
“娘亲?”
“季夫人?”
沈墨薇此番话语,颇有些托孤的意味。别说是亓逸与季琬琰这两个当事人,就连秦怀瑾和素妙仙都听出此话大大的不对。
“答应我。”沈墨薇的语气坚决的不容争辩,亓逸见沈墨薇坚持如此,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自己不能让师父的希望落空,更不能让师父唯一的女儿流落江湖,受苦受难。他知晓与秦怀瑾一行的素妙仙、温妙怜二人也是生活在蒙山之上,必然是有安排之所。所以心中并不反对再多带一个女孩子。可是孟恪是秦怀瑾的师父,又不是他的……
“师兄?”亓逸只好征求秦怀瑾的意见。秦怀瑾见沈墨薇如此,想到她必定是有难言之隐。加上他有意撮合亓逸与季琬琰,便更不会有意见。
“季夫人请放心,我与小逸一定会将季小姐安全的带回蒙山的。”秦怀瑾一抱拳,用着信誓旦旦的语气。沈墨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