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哪怕是能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那你跟我来吧。我爹爹和哥哥上山去拜见孟恪大侠了,稍后便会下山,到时我们一同回去。你知道孟恪大侠么?”冷婠似是随意的说着话,只见亓逸摇了摇头,冷婠解释道:“据说孟大侠曾经是江湖第一人呢,一把剑舞的出神入化,无人能敌。”亓逸听后心生神往,暗自想到也不知自己的清箫剑法能在这位孟大侠手中过几招。直待冷婠喊了他好几声“喂”,才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冷婠眨了眨眼,凝视着亓逸。亓逸恹恹道:“呃,那个,我没有名字。不过你可以叫我阿七。”
“阿七,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冷婠毫不吝惜夸赞亓逸,只见亓逸此时衣冠不整,更长着些许细碎的胡子,可偏那双桃花眼寒凉凉的煞是好看。亓逸听她夸赞自己,脸又红了。冷婠见他好玩的样子,忍不住又轻轻笑着问道:“阿七,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山里生活啊。”
“我也不知道。我记事的时候就生活在山里了。”
“那你竟然能把话说的这么好听。”
“唔,大概是我会说话以后才被抛弃到山林里吧,我总是自己跟自己说话,跟动物说话,所以……”
“噢噢,这样啊。那阿七你好可怜啊。”
“我已经习惯了。”
冷婠一边与亓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边带着亓逸在蒙山下等候。冷婠仿佛对生活在山野里的“阿七”很是好奇,便东问西问的,问了好些有的没的的问题。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老一少两个身影自山上而下。冷婠见了来人很是高兴,唤道:“爹爹,哥哥,你们回来了。怎么样,说动孟大侠出山了么?”
年岁长的应当就是冷婠的爹爹,西蜀冷家家主冷宇珩。只见他冷毅的眉目在见到冷婠后突然融化开来。温言道:“虽然孟大侠没有答应出山,可却派了他唯一的嫡传弟子代表他前往。如此想来我西蜀冷家的胜算便能多了几分。这还多亏了婠婠你的提议。婠婠,那是谁?”冷宇珩注意到了亓逸,看他打扮粗俗,面目脏乱,脸上带着不屑。
“爹爹,刚刚女儿被猛虎追击,都是阿七救了女儿哦。阿七能让老虎乖乖听话呢。”决口不提亓逸来自山中的话,反而先提起他能御兽的事,好让冷宇珩能对这个神秘的阿七提起重视。可见冷婠绝不似表面上那边纯真简单。可亓逸却未听出冷婠的话外之音,反而挠了挠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冷大侠不必在意。”
然知女莫若父,冷宇珩自然一下就听出了冷婠话中的意思。下意识问道:“小兄弟是兽王门中人?”亓逸只得摇头,照给冷婠说的又解释了一番。冷宇珩听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亓逸一眼,却也不知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只继续道:“如此……我冷家确实少了个跟班随从,你不如便暂且留下吧。婠婠,你回去让管家带他去整理一番,这般脏乱可是会失了我西蜀冷家的身份。”
一行人下山赶回了青溪驿的冷家别苑,冷婠吩咐管家公带亓逸下去梳洗打扮。这是亓逸这九年来享受到的第一个热水澡。泡澡浴桶之中,只觉得浑身舒畅,简直比练过清箫剑法后更加的神清气爽。却不知道带他回来的那对父女正在书房内议论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婠婠,你带回来的这个阿七怕是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能以叶音御兽,恐怕真是不愿透露自己身份的兽王门人。毕竟六门中人神秘莫测,性情古怪些也是正常的。婠婠,你要和他讨好关系。若是当真能和兽王门牵上线,爹爹此去中原也应当有更大的把握能压那季蘅一头。”冷宇珩叮嘱冷婠,新下想已亓逸为饵,拉拢兽王门的人。
“我知道的爹爹,不然我也不会将这么个脏兮兮的人带回来了。只是女儿觉得他傻傻愣愣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女儿可是第一次见和女孩子说几句话就能脸红的人。只是爹爹既然猜测他来历不凡,却为何只让他做侍从?”冷婠虽是玲珑心肝,却也猜不透老奸巨猾的冷宇珩的心思。
“我的女儿,爹爹还不是在为你铺路。你一个大小姐能委身善待下人,才能更容易讨得那小子的信任。何况六门弟子各个都是天之骄子,哪有人会心甘情愿做仆从的,说不准明天他便吃不下苦不打自招了。”
“爹爹英明,那女儿就自降身份好好陪这个阿七玩一玩吧。这个阿七看起来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一定难逃女儿鼓掌之间的。”冷婠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不似山野间显得那般单纯,反而活像只狐狸一般,有几分狡诈的意味。
冷宇珩看着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女儿,很是满意。继续道:“这是自然,我们家婠婠可谓是女中诸葛,不输男儿。加上这般的花容月貌,哪个男人对婠婠来说不都是囊中之物,手到擒来。婠婠,孟恪的徒弟,也需要你留意一番。毕竟此时孟恪态度不明,冷家不能打没把握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