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安慰着瑶光子。看着瑶光子不再哭了,便拉着他顺着天玑子指的方向走过。
二人细细打量着许是因为此番变故而伤痕累累的树,那各个伤痕都不很长,伤口却十分深。显然并非被刀剑之类的兵器砍伤,更像是匕首或是飞镖暗器插进树干里。可那伙不愿被人知晓身份的黑衣人显然将这些兵刃都拔走了。线索便只剩下那个刀疤脸隐约的样子,和天玑子临死之前未说完的“朱”字。
二人将满院走了一遍,发现摘星门内上下共计十二个人,除了他们两个全都死了。两人既震惊又悲痛,只感慨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两人收拾了心情,又合力将所有的尸体都运到了后山一起埋了,又立了一个小木牌写着:“摘星门众门人之墓”。对着墓碑拜了三拜,两人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便转回屋里换上干净寻常人家的衣服,收拾门派里剩余不多的细软离开了摘星门。
下山路上,一片死寂。两人皆是沉默,都不言语。
走到半山腰处,天枢子沉吟道:“只怕这群人的目的就是这金钥匙。小师弟,你可千万收好。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被人发现了这把金钥匙。”
瑶光子点头,又道:“大师兄,这玩意这么贵重,不如给你吧。”
只见天枢子摇头道:“那群人把咱们摘星门摸的这么清楚,只怕很快就会查到你我的身份。按照常人所想,那么难的机关必定是大师兄所破,那么贵重的东西必然会在大师兄身上,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这东西对于摘星门想必很重要,我们必须保护好。更何况……也不知我二人未来如何,是否会分散。若是我二人不幸分开,再不济你便把这烫手山芋当了钱便是了,想来也可保你一世温饱。”
“大师兄……”瑶光子语气中满是伤怀,仿佛是真的要和如今唯一的亲人分开了一样。天枢子驻步,将他抱在怀里,用着令人听起来很安心的语气道:“小师弟不要怕,大师兄会保护你的。”只见瑶光子点点头,天枢子又道:“只是这摘星门的诨号我们是不能再用了,也不能让旁人知道我们是从摘星门出来的。小师弟可还记得自己的出身?如果知道家人在哪便最好不过了,大师兄可以送你回家。”
听了天枢子的话,瑶光子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师父只告诉我说,我本名亓逸,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便被他捡到了。那大师兄你呢,可知道家在哪里?”
“我……我只知道我本姓秦,是师父还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在一个山野小路上捡到的。我身边还有个妇人,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我母亲。师父还说那个秦字,是身边的妇人临死前咬破手指写的,却连完整的名字都没写出来。不过我身上有一块玉蝉,应该是家里的东西。因为身怀美玉,师父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怀瑾。”
“大师兄对不起啊……”看着秦怀瑾脸色悲伤,亓逸拉起秦怀瑾的手。秦怀瑾摇摇头道:“既然我们都是不知身份的孩子,以后便是互相唯一的亲人了。未来的路也要靠自己努力去闯荡一番。现在还是快下山吧。”
刚经历师门遭灭的打击,两人的心情十分沉重,但还是丝毫不影响脚步的轻快。未过多久便又回到了蒙山村门口,两人打算找村民问问外面的事情。可如今已到了正午时刻,本该是一天里最忙碌热闹的时候,那蒙山村却似乎是死一般的寂静。村子里并无一人,甚至……连一只牲畜都没有。
“怎么回事……”秦怀瑾心下暗道不好,一边祈祷着不要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一边下意识带着亓逸直奔游大娘的家中。门,竟然是虚掩的,并没有锁起,只一用力便推开。又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游大娘和她儿子不会已经……”亓逸不敢再猜下去,颤颤兢兢的跟着秦怀瑾走进屋里。只见游大娘家中物品尚好,只游大娘一人,躺在了血泊之中。
秦怀瑾见状,一边安慰着亓逸,一边检查着游大娘的尸体,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只听亓逸喃喃道:“怎么会……为什么!游大娘那么好的人,是谁杀了她……”
“恐怕是一伙人,而且怕是整个蒙山村都已经罹难了。”秦怀瑾越说,声音越沉重。他将游大娘的尸身翻过正面,却见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插在游大娘身上,正是一枚飞镖。想必是那伙人将游大娘杀害后懒得查看游大娘的尸体,才失误留下的。秦怀瑾将飞镖拔下,只见那镖如柳叶般大小,极为轻薄,伤人的一端很是尖锐,另一端被细细刻了花纹,好似羽毛的纹路。整个暗器的形状也颇似鸟儿的羽毛,临近锐利的一端还刻了一个“雀”字。秦怀瑾仔细想过今日发生的一切,暗暗分析着凶手究竟是何方势力。
朱?朱是什么?凶手的姓氏么?
雀?雀是什么?凶手的名字么?
那朱雀呢?朱雀是什么?是传说里的神兽……
那江湖里有什么人,或什么门派和朱雀有关么?
秦怀瑾不知道。正思索间,只听不远处传来声响。秦怀瑾与亓逸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上沾满菜叶,长得黑黑瘦瘦,浓眉大眼的男孩站在门口。游霄怒视着两人,大声道:“是你们杀了我娘!你们为什么杀我娘!我娘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