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在一座无血无肉的雕像中;一边惊叹着这把钥匙的精巧,若相比于老祖的雕像,简直是云泥之别。男孩把玩了片刻,正欲将钥匙放回。却听门口传来一个干净清亮的男孩声音道:“小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男孩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与他穿着同样白衣,却干净整洁的男孩。那门口的男孩看起来没比坐在雕像基座上的男孩大多少,却长得眉清目秀,很是沉稳的样子。坐在基座上的男孩下意识将金镶玉钥匙藏在袖子里,璨璨笑道:“大师兄,早啊。”
大师兄闪身进入祠堂,看着被破掉的机关,惊疑问道:“这是你破的?”
“是啊大师兄,只是比师父布置的关卡难一点而已啦。”男孩天真无邪的回答,却不知大师兄虽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早就惊叹万分了。想到小师弟自四岁正式学习技艺开始才不过两年,虽说小时耳濡目染,但也只是学到皮毛。如今竟能破掉老祖亲自设的考核机关,当真是让人惊诧。自己当时学了两年半才堪堪成功,便被师父夸赞为天资聪颖了。这小师弟自小就古怪精灵的,在这个行当里到确实比自己更有天分。想到这里,大师兄也不恼不怒,更不夸赞,只淡淡道:“你往袖子里藏了什么?”
“没什么啦大师兄……”小师弟露出装无辜的笑容,脸上虽是脏兮兮的,笑起来却纯真可爱。大师兄看到他耍赖的样子,无情拆穿道:“别骗你大师兄,我明明看到那亮闪闪的东西了。”
“难怪师父总说大师兄慧目如炬!瑶光子佩服!”显然,这个自称瑶光子的男孩打算蒙混过关。
瑶光子并非是男孩的真名,而是摘星门内弟子的诨号。做此行终有一日要金盆洗手,恢复平凡人的生活,因此在做这行当的时候并不能以真名示人。现任门主麒麟子手下共有七个徒弟,便以北斗的七星名给弟子取为诨号,从大到小分别是:天枢子、天璇子、天玑子、天权子、玉衡子、开阳子与瑶光子。瑶光子是最小的师弟,大师兄的诨号便是天枢子。
“少耍嘴皮子了,还不快拿出来给师兄看看。”天枢子自然认出瑶光子藏得乃是金玉之物,可这简陋祠堂中哪里来的如此贵重的东西?天枢子虽是平日稳重的大师兄,可毕竟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自然难耐好奇之心。瑶光子听话的走到天枢子面前,眨了眨眼睛,伸出右手。天枢子盯着那手,待他张开一探究竟时,只见瑶光子猛的张开又猛的收回,速度很快,但天枢子却足以看清那是什么。
只是天枢子万万没想到瑶光子手中竟什么都没有。天枢子抬头,看到瑶光子脏乱的脸上带着如狐狸般的奸计得逞笑容,凭借一身轻功飞快的跑出祠堂,还故意大声道:“大师兄你真笨,你被我骗啦。快来追我啊,要是追到了我,我就给你看!”
天枢子无奈,看着那约行越远的身影,倏忽间玩心大起,或许是想和这个聪慧的小师弟较个高低,认准了方向迅速追了过去。
两人在始阳山的林子里你追我赶。但瑶光子毕竟年纪还小,几次险些被天枢子抓到。却仗着自己平日贪玩,对这山林熟悉才巧妙逃脱。天枢子也不恼,继续追赶着小师弟,两人不知跑了多久,竟跑到了山脚下的蒙山村里。
瑶光子即使再贪玩,却也从未下过始阳山。跑到了蒙山村中,他熟悉地形的优势不再,加上跑了许久体力不支,不消片刻便被天枢子追上。此时两人也都累的气喘吁吁,也不知是淋漓的汗水还是晨林的雾气打湿了两个人面与衣。两人向淳朴的村民讨了水喝,又将瑶光子脏兮兮的脸和乱蓬蓬的头发整理干净。只见瑶光子年龄虽小,却长得雪玉可爱,尤其是那双略带魅色的桃花眼颇讨人喜欢,右眼角下一点乌色泪痣更为他平添了几分灵气。送水的那家大娘看着这两个长相俊秀的孩子很是欣喜,还笑眯眯的留着二人用早饭。天枢子与瑶光子一大早便追逐了许久,用尽了力气,早就饿了。便也欣然答应。
大娘自称夫家姓游,丈夫早亡。家中有一男孩,名叫游霄,与天枢子差不多大。又说游霄一大早便去山里挖野菜了,自己正等他回来吃早饭。果不其然,未过多久便有一个长着浓眉大眼的黑瘦男孩背着筐子进来。游霄不甚友好的看着桌上的两个男孩,问游大娘他们是谁。天枢子抢答称家里刚迁到此处,自己和弟弟醒来很是无聊,便跑出来玩。游霄“哦”了一声,不再理睬他们,任凭游大娘接下背上的筐子,坐在桌旁。一边喝着游大娘为他盛的粥,一边忍不住对游大娘说着今天的奇遇。
“娘,我今天挖野菜的时候看到了奇怪的人呢。一个个黑衣蒙面凶兮兮的,看上去像是寻仇的。”
“这山上哪有什么人啊,怕是你看错了。”游大娘依旧笑得和蔼,否定了游霄的话。可游霄却急忙辩解道:“才没有看错呢!虽然没有看得很清楚,可确确实实是人呢。好像有十好几个,还全都拿着刀。”
游大娘无奈,只得对天枢子与瑶光子道:“这孩子不知怎么疯魔了,怕是看到了什么动物吧。这山上怎么会有人呢?小弟弟可不要在意啊。”
天枢子和瑶光子自然知晓这山上是有人的,而且自己本就是从山上下来的。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