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唉,傅友德本是个傻人。却如何说出这等聪明话。看来是要不能善终了。”仪鸾司大使毛骧心中暗想。他合上远在西北的缇骑送来的诸将言行详录。歪了歪头,看着眼前的那名仪鸾司总旗。
“那个叫孙乙源的参将跟了傅友德十一年。说的话可靠么?”
“禀大使。孙乙源有个侄子叫孙立昊。孙乙源与哥哥从小相依为命,因此十分疼爱这个侄儿。这孙立昊是个纨绔子弟,前一阵在妓院跟人争抢一个叫刘笑嫣的当红青楼粉头,起了冲突杀了人。属下已将这孙立昊从应天府大牢中提出。想要自己侄子活命,孙乙源不得不听命于卑职。”
“哦,等本次北伐结束,你跟兵部咱们的人打声招呼,升孙乙源做个指挥同知。如同那农夫赶驴,既要用鞭子打,又要给黑豆喂。要让人得着好处,他才能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记住了嘛。”
“卑职牢记大使教诲。”
明朝指挥同知为从三品。毛骧口中“咱们自己的人”能让孙乙源升上从三品高职,说明这个自己人在兵部不是尚书,便是左、右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