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徐文长对李成梁说道：“我一介布衣，去辽东倒是方便。只是大公子现在是宣大的副将，在吏部、兵部挂了名的。去辽东恐怕不妥。”
李成梁摆摆手：“这不是问题。驸马说了，这事情，他会写信给张四维去办。”
李成梁又说：“假若驸马经营辽东是为了我大明，那固然好。你们两个应该尽力辅佐。假若驸马经营辽东是为了做董卓，觊觎我大明的皇权，你们两个一个掌控他的军队，一个掌控他的政权，对他也是一个制约。”
李如松和徐文长从李成梁的大帐中走出，两人已经决定去辽东为刘震效命。对于二人此刻的决定，后世史家有言曰：“悍将李如松，猛虎出于柙，能臣徐文长，天高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