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多名老兵不怀好意的看着刘震。这木刀为实木所制,劈将下去,虽没有性命之虞,可力道巨大的话,亦可伤筋动骨。李胡子让十多名老兵对付刘震一人,显然是有意要让刘震吃点苦头。
刘震轻轻一笑:“既然旗官大人有令,还请诸位同袍弟兄不吝赐教。”
李胡子一挥手,十余名老兵手持木刀围住了刘震。一名老兵第一个狂啸着朝着刘震扑来,木刀侧劈下来。刘震拿木刀一档,弹开老兵的木刀,顺势向前一戳,正中那老兵的膝盖。老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酥麻感让他不能动弹。
枪术、箭术、刀术训练,是刘震当初冷兵器训练课程的一个重要部分。对付这十来个老兵油子绰绰有余。十余名老兵半柱香功夫,便倒成了一片。
李胡子见状,亲自出马。他是土匪出身,玩刀也算是个行家。李胡子倒是不着急出手,提着木刀注视着刘震。刚才他看的清楚,刘震把自己的上三盘护的严实,下三盘却是漏洞百出。李胡子木刀一晃,木刀在半空中突然停下,支扫向刘震的小腿。
刘震其实早就看出,李胡子这个家伙,不愧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绝对也是个玩刀的行家。所以刚才他对付那十余名老兵时,故意漏出破绽。引诱李胡子来攻他的下盘。
刘震突然原地弹起,李胡子的木刀走了个空。刘震凌空踢出一脚,将李胡子踹到。他双手高举着木刀,劈向李胡子。
李胡子闭上了眼睛。这一刀躲是躲不开了,看来至少要弄个头破血流。幸亏这是在演兵场,若是在战场上,恐怕自己这颗头颅就要人头落地了。
令李胡子没想到的是,刘震的木刀突然停在距离他的脑袋一指之处。刘震友好的伸出了右手,将李胡子拉起来。
李胡子看着刘震,一脸惊诧。
点将台上的戚继光,将数百步外发生的这一切看在眼里。那名新兵,顷刻间将十多名老兵放倒在地,看来的确有几分本事。戚继光满意的点了点头,问身边的亲兵道:“在说书场招的那个新兵,叫什么来着?”
亲兵回答道:“禀总兵官,此人名曰,刘。。。。。哦,对,刘震!”
戚继光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
刘震和十多名一瘸一拐的老兵回到营房。一进营房,李胡子大喊一声:“全给我跪下!”
十多名老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听命跪下。随后李胡子自己也跪下。
刘震傲立在十多名老兵之中,注视着李胡子。
李胡子开了口:“兄弟,想俺李胡子,混迹江湖十多年,又吃了几年的皇粮。最佩服的,就是有本事的人。今儿个你能一个人收拾我们十多个弟兄,我佩服你。咱这小旗里,今后名义上我是旗官,可只要没外人的时候,你就是咱十多个弟兄的老大!”
刘震微笑着馋起李胡子:“都是同袍弟兄,没什么老大不老大的。在军营里咱是一口锅里搅马勺的兄弟,到了战场上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兄弟!兄弟们,都起来吧!”
李胡子起身后一抱拳:“刘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咱李胡子也不是给脸不要脸的人。多余的话不说了,你说的对咱今后就是弟兄!要不,咱杀只鸡,斩了鸡头拜个把子?”
刘震朗声大笑:“既然旗官大人不嫌弃我,那咱就拜个把子!结成异姓兄弟!”
军营之中,粮食都已经捉襟见肘,鸡是没处找的。刘震和李胡子干脆拿刀划了手指,用自己的血结拜。之后便是“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那一套说辞。
数十年后,当谋划裂土封王的印度总督李胡子,被大明帝国的实际掌控者刘震亲自下令处死的时候,想必脑海里一定会闪过二人结拜时的画面。
晚上,刘震躺在床上思忖。通过今天这件事,可以说已经掌控了这个明军精锐小旗的十多名弟兄。要实现掌控整个大明帝国的目标,这连一小步都算不上。后面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