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铭子座下的弟子,我是梵音寺的济空和尚,恩师乃是宏善法师,我们应当算是同辈,你也不要叫我大师了,就叫我‘师兄’好了。”
林一凡连忙道:“这个,晚辈怎敢。”
“什么敢不敢的,我师父和你们掌门人算是同辈,我和你自然也是同辈。”其实灵台山和梵音寺并没有辈分关系,但宏善法师当方丈时,因为和玉虚真人同时一派掌门的缘故,便以同辈论交。如此算下来,这济空和林一凡确实算是同一辈分。
林一凡见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便也不敢坚持,称道:“是,济空师兄。”
济空便问:“你的伤不要紧吧?”
林一凡答道:“只是体内气息受到了震荡,并无大碍。”
济空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和这两人结怨的?”
于是林一凡便把在宜宾客栈里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
济空怒道:“没想到这个见竹如此为非作歹,刚才应该让他吃点苦头才是。”
林一凡听他的口气,似乎认识这两个人,便问道:“难道济空师兄认识这二人吗?”
济空点了点头,道:“我跟踪那个见松已经有好几天了。”
林一凡一时困惑不解,但也不敢多问。
济空已看出林一凡的心思,便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跟踪他们?”
林一凡点了点头,道:“还请师兄告知,因为这二人似乎与我派程清河师兄有关。”
济空便说:“你想问就问,我是个痛快人,可不喜欢别人这么扭扭捏捏。”
“是,是。”林一凡连忙道,然后又想了想,问:“不过,要怎么个痛快法?”
“怎么痛快?”济空愣了愣,林一凡这个问题让他一时转不过脑筋,过了好一会儿才大笑道:“你小子,痛快是能教的吗?”
然后想了想又向薛澄萱问道:“这小子平时就是这么呆的吗?”
薛澄萱忍不住掩口而笑,点了点头,道:“他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又很呆。”
林一凡便竖起眉毛,疑惑问道:“我有吗?”
“当然有喽。”薛澄萱嘻嘻笑道。
“好吧!”林一凡无奈答道,然后又问济空:“济空师兄,你还没说为什么要跟踪那个见松呢?”
济空便笑道:“对,就应该像这样,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然后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至于我跟踪他们,那是为了调查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