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程清河想了想又对林一凡说道:“虽然你们一心求道,可是你们家里人会同意么,你们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他们一面,你们还是回去问问他们的意见吧。如果他们同意,明日再上山来也不迟。”
程清河这样一说,林一凡、小石头才想起,当初上山时完全是想碰碰运气,直到现在都没有跟家里商量过。
林一凡还好,心想着只要自己一心恳求姑母,姑母一定会答应的。小石头却明显为难起来,原来小石头就剩下爷爷一个亲人与他相依为命,在小石头在心里,是万万不忍心离开爷爷前往灵台山的。
两人各怀心思一起与程清河告别,然后下山各自回家说明情况。
果然不出林一凡所料,当林一凡向姑母提出要去灵台山拜师时,姑母先是大惊万万不允,后来又是好言相劝说明其中利害,最后见自己的侄儿仍旧执意前往,便想到他终究不是自己亲生骨肉,不好太过约束,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
之后便是一面红着眼睛千叮万嘱路上注意安全,到山上不要争强好胜以免受人欺负等话语,一面为林一凡收拾衣服,准备干粮,又想着林一凡人轻力小也不敢装太多,只是把家里的好吃好穿的都拿了出来,最后在家里搜罗出些散碎银子一并塞到他的包袱里好让他明天带在身上,如此忙活了一夜都略过不提。
第二天一早,林一凡一起床便背上包袱向小石头家跑去,姑母在后面一直叫着他先吃早饭都顾不上了。
他刚跑了没多远便看见小石头,正向着自己家里走来,迎上去后,却听小石头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爷爷毫不犹豫地就同意自己去拜师了。”
林一凡闻言心中大喜,虽有疑惑也没考虑那么多,直接和小石头向临月观走去。
程清河已经在观中等着他们了,见到他们上山来,微笑着问道:“家里都交待好了么?”
“恩。”两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一路去灵台山难免路途艰险,你俩毕竟年龄还小,一路走去恐怕有点费力,我今天先把本门的入门心法“清心诀”传给你们,你们早晚可以先照着练习练习,对你们还是很有好处的,如果有什么不懂可以问问明月,等你们到了灵台山,自然会有人进一步指导你们。”
两人一听当真是激动不已连忙点头答应,程清河当下便把“清心诀”念给林一凡、小石头俩人听,俩人都是在心里默默记诵。
“清心诀”作为入门法门,不过是道家静心的法诀而已,本身倒是没有什么功用,字数不多,意思也是直白明了,程清河给他们讲解了两三遍两人便都记下了。
程清河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我那把长虹剑就留给你们带在身上吧,说不定一路上还有些作用。”
林一凡一听此言突然想起‘辟尘环’还放在自己身上,昨天只顾拜师之事忘了还他,便从怀中拿出辟尘环向程清河说道:“这个还给你。”
程清河望了一眼辟尘环,笑道:“此物现在于我也没什么大用,相反对你初学道法恰有些益处,就送给你了吧。”
林一凡听后大喜道:“谢谢程大哥。”
“好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你们赶快下山吧,趁着天凉赶路天黑之前便能赶到吴家镇歇息,否则晚了就只能在荒郊野岭过夜了。”
三人一听便与程清河告辞向着山下走去。
此时辰时刚过,红日初升,红艳艳的朝阳染透了整个山林,青松翠柏在这一刻仿佛都从沉睡中醒来,抖擞精神把绿色洒满道路两旁,中间时有花影闪现,周遭偶闻鸠鸣乍起,三人一路脚步轻快径直往山下走来。
三人来到村子里,林一凡先与姑母正式辞别,自然少不了一番千叮万嘱之语,林一凡都一一称是。
随后三人又来到小石头家里,小石头的爷爷交待小石头一番后又把林一凡单独留下。
林一凡望着面前已是花甲之年的老人,不知留下自己有何用意。
“一凡啊,你比小石头大一些,以后就是小石头的哥哥,以后可要多照顾些他啊!”老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的味道,可能是舍不得自己的孙子吧,却不知为何同意小石头远出拜师。
“放心吧爷爷,这些你都不用说,以后我和小石头就是兄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不让他受人欺负。”林一凡回答道。
“唉。”老人叹息一声继续道:“老夫一生泄露天机太多,老来难逃天谴,想小石头的爹娘已经被老夫累死,老夫实在不忍心再让小石头跟着我受苦,他此次出门拜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算了了老夫的一个牵挂。老夫昨晚为你们此程算了一卦,此去你们定可以平步青云,拜入高门之下。”
说完老人顿了一顿,脸色突然变得慎重,说:“只是这一路却有一大劫,不可不防啊。”
“大劫?”这几日一直沉浸在拜师的喜悦中,此刻林一凡觉得仿佛被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一直冷到心口。
“恩,但也不是不能破的,卦象显示此去向北正犯阴火,乃是大凶之灾,不可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