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根柳木棍,他自己手上也有一根,说也奇怪,看到手上的柳木棍,我心中的恐惧好像也没那么大了。
我和张八斤一左一右向那颗树包围,这一次,那个人头并没有再探出来,走到跟前,我俩右手举着柳木棍,探着身子往树后面看去,正当我俩快要看到树后面的情形时,那个人头又突然歪出来了,正盯着我俩,这一次,我和张八斤离那人头的也就四五十公分的距离,六目相对,我俩一下绷紧身子,八斤同志更是一声大叫:“擦他个屁.眼子,这是个什么鬼玩意?”
经过最初的惊恐,我和八斤同志终于看清了这个‘人头’的真面目,八斤同志更是想一棍子把那个‘人头’砸个稀巴烂,我赶忙伸手拦着。
伍老头哈哈笑的走了过来,我一听伍老头幸灾乐祸的声音,就猜到他肯定早就知道这地有这个东西。
我说:“老头,你是不是早知道这里有个纸人?”
伍老头转到树后面一看,一个一身黑色唐装的纸人立在那里,头和身子已经断开了,但偏偏有一个竹篾撑着,头又掉不下来,风一吹,头就歪到一边,再一吹,它又歪回去了。
伍老头过去把那个纸人的头扶正,捆绑结实:“明天是中元节,这里出现这东西在正常不过了,还有,你俩不要总是站在别人的坟头上,小心被恶鬼缠身。”
我和八斤同志看了一眼脚下,平平的地面,甚至有些下洼,哪像有坟墓的样子,不过我俩还是听从的换了一个地方站。
我和八斤同志跟在伍老头身边往水潭走去,伍老头说道:“你俩刚才站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坟墓,只是没有明显的坟头,所以一般人也看不出来,这个纸人应该是墓主后人放在这里,等着明天来烧的。”
走到水潭边,伍老头看了一下月亮的位置:“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