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时间,伍老头把一切关于盗墓的知识都说了一遍,有一些更是重复的讲解,直到我和八斤同志确认记住了,才大手一挥,说我俩已经可以出师了。
出师后的我和八斤同志,除了有一肚子的盗墓理论外,并没有真正的盗墓经历,空有一身真本事,却没有用武之地,这对我俩来说,始终是个遗憾。
直到一九七八年的农历六月底,那天晚上我和八斤同志依旧围坐在伍老头屋里,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期间,伍老头比较沉默寡语,只是偶尔回应一下我和张八斤,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火堆沉思,直到我和八斤同志准备起身回去休息,他才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我和张八斤,说了一句话。
“你俩想不想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