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可……
可人心不就是这样吗,她不比,她也不奢求公平,只要偏爱的没那么明显就好了,因为偏爱这种事实在太伤害自尊了!即使是和已经成为过去式的人和事比。
那一晚太开心太煽情,大家都多少喝了些酒,她孤注一掷的喝了很多。
很多,脸红得发烫的那种。
她掷什么?
掷的是他当下的态度,她想赌一赌。
那些人的性子她太清楚,尤其是饭桌上他们还不断提起他们俩这糟心的事,她喝多了,一定有好事的人偷偷告知他。
她是盼着他能出于担心回去看她一眼的,甚至她还想了,如果他太在意面子,她可以始终装醉,假装对他的回去毫不知情。
可……
她还是掷空了,那一晚她几乎竖着耳朵一直细细听着,可门外从没传来一点点关于他的声音。
夜里好凉,她坚持着倔强着披着毛毯抱腿坐着,眼睁睁看着天色渐亮,才肯甘心接受这个现实。
她不睡,也是为了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这样她就不能抱侥幸心理欺骗自己他偷偷回来过了!
冷静吧!他想冷静就随他!
沈嘉宝套下手腕上的皮套随手扎了个马尾,拍了拍脸,蹦下床。
她可是要继续生活下去呢!
...